蕭凝雪看到梁飛昏了過去,不由十分擔心地叫道:“梁飛,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
梁飛聞言,總覺得撒謊不太習慣,有些想笑,但他終究是沒有笑出來。
不過為了避免笑出來,他也沒有故意說什麼,他用功過度,昏了過去之類的話。他索性沉默不語,一個字也不說,更顯得自己真暈了一般地倒了下去。
蕭凝雪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頓時,梁飛只覺一股蘭香襲來,溫柔的肌膚,就像綿羊冬日的毛一般柔軟,舒服至極,令人迷醉。
第一次被女人擁抱的感覺,梁飛感到有些羞澀,全身神經有些敏感,內心深處有一種難以抑制的,來自原始的衝動。
梁飛知道這絲衝動代表著什麼,總覺得自己和蕭凝雪萍水相逢,乍才初識,太過親蜜的話,恐怕不太好!
無奈啊,向來敢作敢為,一切都毫無畏懼的梁飛,此時卻想要逃避。
可是事實是,他現在是裝作昏倒狀態,又怎麼可以拒絕蕭凝雪的溫柔鄉,拒絕如此美好的感受呢。
同時也有些痛苦的是,梁飛亦是因為裝暈,而不敢有任何毛手毛腳的動作,更別說什麼提槍上馬,禽獸一回了,只能任由那裡,被那種難以抑制的感覺,惹得生痛生痛的。
好不容易,終於是被蕭凝雪扶到椅子上了,那種玉體冰肌貼身的感覺,可是讓人受不了。
蕭凝雪放下樑飛,卻見得他的下面聳立起一座小山,不由問道:“梁飛,你褲子裡藏著什麼東西啊?”
梁飛哪敢回答。
倒是她在床上躺著的父母聞言,向梁飛看去,知道是什麼個情況後,不禁搖頭淡笑,卻是冷哼道:“雪兒,不得無禮,非禮勿視的地方,豈能隨便議論?”
非禮勿視?!
蕭凝雪默唸一遍,頓時想到了什麼,被惹得一臉羞紅,很想輕罵梁飛一句,臭男人,大壞蛋,可又覺得這似乎更加意味著什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梁飛則是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總算是移山倒海,爆發了愚公移山的風範,將那丟臉現人的小山夷為平地。
然後梁飛終於明白了一個詞語的意思!
那就是蛋疼!
無求而有欲,那還沒什麼!
老天,可欲而無可求,那真的很蛋疼啊!
蕭凝雪見梁飛依然沉默,雙目無神,兩眉淡鎖,不由更感擔心地問候起來。
母親見狀,想了想說道:“雪兒,不必擔心!我想梁少俠應該是為了救我們,用功過度吧!嗯,你去收拾一間房,扶他到床上休息一會兒,然後去弄些補身子的給他就是了!”
呃,又要扶啊!
梁飛心裡不由冒了一頭冷汗,不知道呆會兒該怎麼辦!
蕭凝雪則是微微一愣,主要是剛才聽到什麼非禮勿視,情竇初開的女子,七情六慾成熟,難以避免的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所以她覺得母親的話,什麼房間,什麼床,還有什麼補身子,怎麼聽都有些問題,怎麼都分析不得!
片刻後,蕭凝雪微紅的俏臉,紅到了耳根,她卻是再也忍不住嬌羞,趕緊就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間,去給梁飛收拾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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