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非冷酷到極點之人,但面對葉流蘇此情此舉,也並不表示他就要這麼算了。
雖然梁飛到最後都沒有真正動起手來,但他還是衝著葉流蘇大聲叫道:“流蘇,你知道嗎?雪兒現在不見了,很有可能落入了壞人手裡,至今生死未僕,我們多耽擱一會兒不去找她,她就會多一分危險!”
“我知道!”葉流蘇點點頭,應了一聲,低下了頭,便沉默不語。
因為她現在之所以如此爽快就承認了自己在說謊,就在於她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們耽擱得越久,蕭凝雪就越是危險!
梁飛看到葉流蘇傲氣的神色,很快就收斂了下來,吸了一口氣,倒也就罷了。只見他直接毫無禮數,不拘小節,十分豪爽地伸手端起桌子中間的一大碗湯,咕嚕咕嚕就喝了起來。
一口氣把湯喝了一大半,總算是把剛才由於吃得太急,哽咽的東西,給吞下了肚子去。
然後梁飛才說道:“流蘇,其實我並不是傻子,早知道你在說謊。只是我知道你們關心我,我犟著先走,反而會耽擱更多的時間,倒不如先和大家吃飯,再出去找雪兒!”
言罷,他這才完全不顧形像地擦了一把嘴角的油汙,站起身子,卻也不和大家道一聲別,直接就向屋外走去,急著去找蕭凝雪。
葉流蘇不是才和梁飛呆一天兩天,知道他看似衝動,其實是很鎮定從容的,也正是他的冷靜,從來不會自亂方寸,才使得他能夠奇蹟般的度過重重險阻,贏得一次次不可能的勝利。
沒想到現在他竟然為了蕭凝雪,變得如此的急切!
葉流蘇想到這裡,忍不住對梁飛這個人又有了新的看法,覺得他還真是一個挺不錯的男人啊。
不過儘管如此,葉流蘇還是挺糾結的,暗罵了自己一句,便拒絕對梁飛產生好感的想道:哼,怎麼可以單憑這麼一點,就認為梁飛是一個好男人,他壞的地方還沒有暴露出來呢。
葉流蘇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梁飛已經走出用膳房了,她這才想起,要去阻止他,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但一切值得慶幸的是,她忘了這麼做,不代表別人也忘了這麼做,在這裡,可遠不止她一個人呢!
只見天化師尊看到梁飛出去之後,身形頓時就消失在原地,等他的身形再浮現而出時,已經站在了梁飛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梁飛看了一眼天化師尊,不由苦了苦臉,焦急的心情,讓他略感不爽地叫了一聲:“師尊!”
除此之外,也沒有過多言語。
言外之意卻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希望天化師尊快些讓開,不要再耽擱了救蕭凝雪的時間。
豈料天化師尊應了一聲,卻並不讓開,而是直接說道:“飛兒,爺爺知道你心中牽掛雪兒,心中焦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過爺爺想問你一句,你可知道雪兒她現在在哪裡,你要去哪裡找她,怎麼找她?”
梁飛被天化師尊如此連連追問,他卻不一個也答不上來,而且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衝動了。
不過他只要想到蕭凝雪落入了壞人之手,而且以她絕美的容顏,紅顏禍水,在她的身上,還很有可能發生更加不可想像的事,他就始終放心不下,恨不得快些找到她。
於是乎。
梁飛最後哽咽了半天,乾脆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道:“去陸家,剛才羅將軍和無煙兄,不是推測雪兒極有可能被他們帶去了麼?”
天化師尊沉沉的應了一聲,卻還是伸出手阻攔道:“既然如此,爺爺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梁飛心中實在是太過擔憂蕭凝雪的安危,覺得多耽擱一會兒,就會讓她陷入更危險的境地,索性懶得和天化師尊廢話,直接繞開他的身子,便準備化作無形,獨自閃身前去。
沒想到天化師尊卻忽然之間變得毫不客氣起來,一聲冷哼,便伸出手狠狠地拽住了梁飛的手臂。
儘管梁飛實力不弱,還有金剛不壞之身,但是被天化師尊,這樣一個擁有武神修為的彪悍人物給拽住,他還是感到有些麻痛,而且感覺天化師尊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掐得很緊,掙扎不脫。
無奈之下,他索性不管天化師尊身份如何,毫不客氣地喝道:“請你放手,要是雪兒有什麼閃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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