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做了一回紈絝子弟的感覺,此時倒也不客氣,就這樣在大家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牽著美麗得動人,動人得讓人心生愛護和憐憫的雪兒姑娘,離開了勾欄舞臺,來到了雪兒姑娘的閨閣之中。
通常情況下,女子的閨房,都格外的清香迷人,雪兒姑娘的閨閣,作為天上人間的紅牌之一,更是如此。
梁飛剛剛走進屋子,便吸到一股梔子花香,撲鼻而來,香而不濃,不香不淡正合適,沒有讓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卻是因為清香,不自覺的提起了幾絲精神,讓人心平氣和,瞬間多了幾分雅興,少了幾絲獸慾。
感受著美麗女子閨房的獨特,梁飛真忍不住在心裡產生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雪兒姑娘,真是人如其名,不染凡塵,清逸脫俗啊,若真給藍衣醜男或者那個暴牙男,競爭贏了,還真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畢竟那樣極其醜陋噁心,以及猥瑣的男人,可是根本就不會懂得雪兒姑娘閨閣的巧妙,會提起什麼雅興。
興許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趕緊把雪兒姑娘摟在懷裡,退去她身上的衣服,甚至於都懶得細細欣賞一番如此絕美女子的絕世芳華,便要十分粗魯的提槍上馬,一番風雨後,倒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梁飛略受影響,心裡又情不自禁的提起了些許興致辭,想要再聽雪兒姑娘再奏一曲,塵世間最為美妙的音樂。
或者順便聽聽她的故事,一個如此淡雅脫俗的女子,因何就染上了和凡塵?這其中或許有一個悽美的故事吧?
不過樑飛心中那個雪兒姑娘,此時卻不在身邊,而且還一點線索也沒有,著實叫他無比的擔憂,這讓他如何也提不起任何心情,去聽聽曲,看看舞,然後飲酒當歌,與美共度良霄。
心中念及蕭凝雪,梁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便轉過身子,打開了閨閣的門,準備離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雪兒姑娘看到他開啟門,準備離去,卻是在後面叫道:“這位公子,你這是去哪裡?”
梁飛聞言,卻是有些暈,暗想本大爺今天花了三百萬兩白銀,現在不想和你那啥那啥,便宜了你,你丫還想怎麼樣?
於是乎。
梁飛有些不客氣地回過頭道:“我要走了!”
“走了?公子這就要走了麼?”雪兒姑娘感到有些驚訝,內心之中,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歡喜。
結果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因為驚訝,反問的這句話,卻是聽起來,怎麼都讓人感到有些意味深長,似乎對於那種事有些如飢似渴。
梁飛也因此想了想,也對啊,好歹自己花了整整三百萬兩白銀,雖然不是自己的,但那好歹也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就這麼走了,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不把他當成傻子才怪呢。
而且他甚至於可以想像,或許用不了多久,在各處的煙花之地,就會聽到有人在說這麼一個很有趣的段子。
你們見過傻子嗎,當初天上人間就出現過那麼一個,超級傻蛋。說來你們或許不信,他花了三百萬兩白銀去買下一個女子的一夜就不說了,還他丫事都沒有做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真不知道他是傻,還是不懂那事,還是那方面能力太差。然後全場肯定都會哈哈大笑,直罵這個人是傻得無藥可救了。
梁飛越想,渾身上下越是忍不住冒冷汗,表示越來越不敢想像,到最後還會有什麼更可怕的結果。
就因為想到這些,梁飛只好萬般無奈的停了下來,心裡默默唸道:“雪兒,對不起了!不是我想要這麼做,而是今天這事,不得不這麼做。”
默默唸完,他便回過身子,直接走到了床邊,一邊脫起了衣服,一邊想著,反正今天本來也該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本來也要和雪兒做那事的,只是現在此雪兒非彼雪兒罷了。
雪兒姑娘剛才還在慶幸,遇上了一個超級大好人,現在卻看到對方,就這麼非常直接的脫起了衣服,不由暗歎一聲,趕緊去關上閨閣的房門,然後走到閨閣中間的桌子前,背對著梁飛,始終不敢看他一眼,臉蛋越來越紅,好像剛剛處世的新娘子一樣可愛。
這份可愛偏偏讓梁飛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些許想要禽獸一回的衝動,所以他直接說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過來啊,我還有事急著要去做呢,快些過來,不要耽擱時間。”
雪兒姑娘應了一聲,嫩得可以擠出水來的臉蛋,卻是紅得更加可愛了,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動也不動。
梁飛心中擔憂蕭凝雪,急著去找她,可是沒有和眼前這個雪兒姑娘,玩這些無聊的東西,見她動也不動,這便乾脆非常直接的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道:“叫你快一些,沒聽見麼?”
雪兒姑娘這回倒是終於有反應了,但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搖搖頭說:“公子,讓雪兒替你彈奏一曲,好嗎?恩,那個,那個,雪兒是第一次,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很緊張!”
梁飛聽了這話,看著雪兒姑娘瑟瑟發抖的身子,忽然之間感覺自己現在的行為,和一個牲口,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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