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沒理會他們的恐懼，直接抬手掐了一個訣，一道金色的“真言符”從他指尖凝聚成形，懸在五人頭頂。真言符的光芒灑下來，照在他們臉上，映出一張張扭曲、驚恐的面孔。
“第一個問題——”阿星豎起一根手指，“你們這個據點，跟‘21聖禮’有沒有關係？”
真言符光芒一閃。
最左邊那個人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聲音乾澀而顫抖：“有……有……我們這裡……是培養‘聖童’的地方……為21聖禮準備……”
阿星眼神一沉。
“第二個問題，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沃爾特的人？沃爾特·沙利文。”
五個人同時露出茫然的表情。真言符的光芒穩定，說明他們確實不知道。
“沒有……沒有這個人……”另一個人被真言符逼著開口，“我們這一脈……沒有叫沃爾特的……”
阿星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沒有沃爾特，那21聖禮就缺了最關鍵的一環，儀式根本啟動不了。
“第三個問題——”他盯著那五個人的眼睛，“這座孤兒院，當初是怎麼廢棄的？”
這個問題一齣，五個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恐懼、怨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絕望，同時湧上他們的臉。
沉默了好幾秒，真言符再次強制他們開口。
“……十多年前……”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最右邊那個人嘴裡擠出來，“那個……那個女孩……她來了……”
“哪個女孩？”
“阿蕾莎……那個被選中的容器……她來了……”那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她帶著……帶著那些怪物……把這裡……全燒了……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們幾個……那天剛好在外面……”
“她殺光了所有教徒，然後一把火把這裡燒了。”另一個人接話，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恐懼。
阿星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好傢伙，這個孤兒院廢棄的原因，居然是黑暗面阿蕾莎親自來“清場”了。十多年前，也就是阿蕾莎分裂靈魂、獲得力量之後不久，她就過來算賬了，把這裡燒了個乾淨。
難怪黑暗面阿蕾莎提到這個據點時語氣那麼隨意，她根本就是覺得這裡可能又“重新整理”了邪教徒，讓阿星過來再清一遍場。
她是真的記仇。
阿星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該問的都問了，21聖禮確實存在，但沒有沃爾特，儀式缺了核心，啟動不了。孤兒院被阿蕾莎燒過，這幫人只是殘餘的、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
最值得擔憂的地方都沒有意外，那其他地方估計也沒什麼事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五個還在真言符控制下瑟瑟發抖的邪教徒，目光平靜。
“最後一個問題。”阿星忽然開口，“你們這些年，害過多少人？”
五個人同時沉默了。
真言符的光芒閃了閃，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數字從他們嘴裡吐出來。
阿星聽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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