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九叔真去找任發了。
顧玄原本還以為師父昨天只是被那張三十三天宮總圖刺激得有些頭疼，隨口說了一句。
結果辰時剛過，九叔已經坐進任家大宅前廳。
任發聽完來意以後，也愣了好一會兒。
“九叔，顧小道長還要地方?”
九叔端著茶杯道:“嗯。”
任發有些遲疑地看了看九叔。
“紙紮鋪現在已經佔了半條街，後面那幾座倉院也全買下來了吧?”
九叔沉默片刻。
“快裝滿了。”
任發端茶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顧氏紙紮鋪現在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
最開始只是一間綢緞鋪。
後來買院子、買倉房、拆圍牆，一點點擴大。
如今從街口往裡走，連續幾處大院全掛著顧氏紙紮的牌子。
任家鎮上有些人已經不叫那裡紙紮鋪了。
直接叫顧家紙紮街。
這才多長時間。
又滿了?
任發忍不住問道:“又添了多少東西?”
九叔想了想。
“也沒多少。”
任發剛準備鬆口氣。
九叔繼續道:“南天門一座、凌霄寶殿一座、酆都城還在準備，天河水師那邊有五十艘船，四海龍王、玄武真君、哪吒、巨靈神、雷部神將這些也都得有地方擺。”
任發:“......”
前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任發慢慢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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