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安洛又道。
“如果沒懷也沒事,等我回去接著和你通宵打遊戲就是了。”
有了安洛這句話,蘇清魚總算是把心放進肚子裡,同時有些微羞。
她低下頭,睫毛顫了顫,耳根那抹粉色又悄悄爬了上來。
通宵打遊戲……
其實……就算懷了,也可以打遊戲的吧……
蘇清魚小腦瓜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她甚至開始認真地回憶起上次通宵打遊戲時安洛靠在床頭,而她靠在安洛胸口……
那種沒有任何慾望,只是單純的幸福感讓蘇清魚至今難忘。
她想著想著,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跟翹嘴魚一樣。
然後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趕緊把臉往手機旁邊偏了偏,假裝去夠桌上的水杯。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摸了兩圈,杯子明明是滿的,她根本沒渴。
蘇清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而安洛則是在想。
如果蘇清魚真的懷了,加上林韻那邊的一個,安洛已經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孩子了。
之所以是兩個以上,是因為說不定兩人其中一個懷有雙胞胎,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的腦子一旦開始往這個方向轉,就停不下來了。
雙胞胎……那畫面一下子就具體了起來,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糰子並排躺在嬰兒床裡,一個哭另一個也跟著哭,一個笑另一個也跟著笑。
他想象著自己一手抱一個,胳膊肘底下還夾著一個奶瓶的場景,居然沒覺得累,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安洛是一個情感比較淡漠之人,可是真當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是有一種血脈羈絆的感覺。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心裡突然被塞進了一個什麼東西,軟乎乎的,熱烘烘的,你走到哪兒它就跟著你走到哪兒。
這就是生命的延續嗎?
難怪很多人會有親媽親爹濾鏡,自己的孩子做壞事就會感到可愛而不勸阻。
別人家孩子在地上打滾是沒教養,自家孩子在地上打滾是活潑可愛。
別人家孩子把牆畫花了是熊孩子,自家孩子把牆畫花了是想象力豐富。
因為這是自己的種子,自己的生命延續,容忍度自然不用多說。
這就是人類心理啊。
安洛以前在網上看到這種言論,總覺得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可現在輪到他自己了,他才發現這套邏輯居然真的在自動運轉,連個開關都沒有。
安洛在想特別高階特別哲學的東西,而蘇清魚在想……
“如果真懷了,你不要急於工作,要好好在家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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