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楚雲給她夾了一筷子:“吃完再說。”
葉瑤抿了抿嘴,低頭扒飯,但眼睛時不時往那三人那邊瞟。
那三人坐定之後,一邊等著上酒,一邊拿眼掃堂裡的客人。
堂裡本來還有兩三桌人在吃飯,看這架勢,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一會,他們的酒菜上來了。
刀疤臉直接kuai了一筷子,放進嘴裡,砸吧了半天:“彼其娘之,這是給牲口吃的東西嗎?”
說罷,把那筷子菜往地上一摔,油星子濺了一地。
“掌櫃的,給老子滾過來。”
掌櫃的從櫃檯後面小跑出來,腰彎得快貼到地上:“這位爺,怎麼了?菜不合口味?”
“合口味?”
刀疤臉一把揪住掌櫃的衣領,把人拽到跟前:“這菜是人吃的?鹽太貴了是吧?淡死老子了。”
掌櫃的被揪著衣領,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爺,爺您鬆手,小的這就給您換,重做,重做。”
“重做?”刀疤臉一甩手,掌櫃的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牆上。
他旁邊的兩個跟班也站了起來,一個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一個把桌案直接掀飛了。
這一舉動,嚇走了僅剩的幾桌客人。
楚雲沒動,繼續吃自己的。
這幾個人鬧事的節奏,太順了。
從進門吆喝,到挑菜找茬,再到掀桌子摔碗,一套下來行雲流水,頗有烏鴉哥的神韻。
這些人明顯不是頭一回幹。
鄭飛把這些人撒出去,就是讓他們鬧事的。
鬧得越兇,秦柏越難收場。
到時候莫說劉家女子,恐怕百姓們就先受不了求他放了鄭言,更別說劉家女子承受的壓力了。
掌櫃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著笑,聲音都在抖:“三位爺,小的這就給您重做,重做,您消消氣....”
“消氣?”刀疤臉斜了他一眼,目光在堂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楚雲這桌上。
他的眼神,當然不是楚雲,而是葉瑤身上。
“你去讓這小娘們來陪老子,老子就消氣。”
掌櫃的一怔,臉上充滿了卑微:“這位爺,這是飯館的貴客,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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