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嬌走到她面前,皺著眉看她:“喂,我是他前妻啊,來找他你就一點不吃醋嘛,怎麼看你一點感覺沒有用,你果然是不在乎他。”
溫瑤聞言覺得有些好笑,這是什麼意思:“我跟他才是夫妻,再說他心裡也沒你了,我為什麼要吃醋。”
“你一個快要嫁去城裡的人,老是來我這晃悠什麼,不是應該很忙嘛。”
“結婚需要準備的東西可不少。”
林鳳嬌摸了摸金項鍊,一臉驕傲:“不用,青書說了什麼都不用我準備,家裡都有,我只要人過去就成了。”
“到時候在國營飯店擺幾桌,可比在鄉下氣派多了,你就是再怎麼羨慕也沒用。”
溫瑤:……話說,她什麼時候羨慕了。
“誒,我跟你說話呢,你看我這條金項鍊好看不,那可是青書送我的聘禮之一,你一個城裡嬌生慣養的姑娘,難道沒有金項鍊嘛。”
“姜獵可不缺錢,難道不給你買?”
林鳳嬌自顧自說著,眼底滿是炫耀。
溫瑤笑了笑沒說話,金項鍊阿獵是沒買,不過他買的是比金項鍊更貴的金鐲子,但沒必要跟林鳳嬌攀比這個。
她願意炫耀就炫耀,跟自己沒關係。
眼前多了一片金閃閃,林鳳嬌解下金項鍊,就這麼提到她面前,得意道:“你不看看嘛,以後讓姜獵也給你買。”
“他要是不給你買的話,就說明他根本不在乎你,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嘛。”
溫瑤奧了一聲,平靜道:“說完了嘛,我跟他之間的關係,不需要你用挑撥離間的法子,不管買不買我都認定他是我丈夫。”
“我自己的男人什麼樣,難道還需要你來教我怎麼證明不成,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可以回去了,我不想留你吃飯。”
這話說得很是直白,林鳳嬌臉扭曲了一瞬:“你……”
溫瑤視線落在那金項鍊墜子上,不知看到了什麼,抬手抓住墜子:“嗯?這上面有刻字雲,你跟沈青書名字都沒有云字。”
“這條項鍊上怎麼會有,看著磨損痕跡,可不像是才買的金項鍊,你確定這是他才買來送給你得嘛。”
林鳳嬌心裡咯噔下,忙拿過自己的項鍊,放在手心翻看著,果然看到那個雲字,沈青書的名字裡,自己的名字裡都沒有云字。
那這個雲字是誰的,怎麼回事,不是說送給她的聘禮之一嘛,難道不是新買的。
想到這裡,有些待不住了。
狠狠瞪了一眼:“我小名就有云字,你懂什麼,你連條金項鍊都沒有的人,怎麼好意思說我這條是舊得。”
溫瑤聳聳肩,語氣如常:“我沒說它是舊的,真是上面刻字有些奇怪,磨損痕跡上看,最起碼是戴了兩三年的。”
“不是經常戴的話,是不會有這種痕跡的,可你說是才送你的聘禮之一,這時間對不上。”
林鳳嬌握緊金項鍊,哼了一聲轉身跑了。
溫瑤搖搖頭繼續縫補衣服,還不知道喝了解暑茶的人,已經在催姜獵再弄些來,喝了身體涼颼颼的幹活也有力氣了。
農忙持續了十來天,溫瑤每天都會熬著兩大桶解暑茶,大隊裡的人也習慣喝這個,確實幹完一天活回去舒服多了。
。覺好個睡能也上晚,疼著脹頭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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