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麼多世界裡,和她有接觸的男人都是任務物件,只有邢野,得到了她不一樣的情感。
“休息區新開放了一個模擬‘古地球星空’的觀景臺,資料建模很逼真。要是有空……或許可以去看看?”
書儀繼續向前走。
“看情況吧,我要去做世界篩選了。”
陸深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也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看著她銀白色的身影逐漸融入走廊盡頭那片流動的資料光暈中,直至消失。
他倚著牆,緩緩垂下眼睫。
*
全文完。
後面應該會有上個世界顧淮野、陸深的番外。
因為這不是快穿設定,所以就到這裡咯。
之所以寫原世界,只是為了讓書儀的人設更飽滿。
她不是一個只會玩弄感情的高手,也是一個可以掌控自己人生的強者。
但是我其實覺得有點不夠,也許我後面會單開一本書,寫第二部。
一個全新的世界,全新的故事~
*
寫這個故事時,最初就定下了“階段性男主”的設定。
一路追更到這裡的讀者們,想必已經對書儀的性格有了清晰的感知。
為什麼將書儀塑造成一個“喜新厭舊”的形象?
在現實裡,“喜新厭舊”這個詞,似乎總被更輕易地繫結在男性身上,而女性則更多地被期待、甚至自我要求去“一心一意”、“從一而終”。
這背後的成因複雜,有社會規訓的烙印,有現實利益的權衡,有時也源於女性自身內心深處那道無形的枷鎖——將情感的價值,過多地捆綁在“專一”的證明上。
所以,我想寫一個不同的可能性。
書儀擁有足夠匹配其野心的實力。
她的世界裡,愛情與親密關係是錦上添花的體驗,是智力與荷爾蒙的高階遊戲,是人生龐大拼圖中精彩但非必需的一塊。
她的核心驅動力永遠在於自我實現、掌控與探索。
感情或許能帶來新鮮刺激,但絕不會凌駕於她的根本利益與個人意志之上。
她可以投入,可以享受,也可以毫無留戀地抽身。
她的“喜新厭舊”,並非薄情,而是一種清醒的、將選擇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絕對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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