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說著,人谷點頭,作了總結。
“我明白了,小年同志,所以我們的主要行動目標就是潛入那些被封存的‘至高進化’相關設施調查、同時試著和三大公司的高層接觸尋找突破口,是嗎?”
“正是如此……各位有什麼補充和想法嗎?”
小年問道。
枇杷糖搖頭:“我沒意見。”
尹嵐和良夜也擺了擺手。
倒是紙鳶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會,開口問道:“我聽說‘至高進化’留下來的不只是裝置和技術吧……還有‘人’,不是嗎?”
小年點頭:“是有的……確實不少殘黨在外面活動,但是那些傢伙極端又偏執、而且很多……嗯,怎麼說呢,其實已經不是最初‘至高進化’的員工了。”
紙鳶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意思?”
枇杷糖解釋了起來:“因為至高進化雖然名義上作為公司已經被登出商標了,但它作為‘組織’還沒有覆滅,只是從合法公司變成了非法結社罷了……所以當初殘存下來的骨幹或許是最初的至高進化員工、但他們也還在繼續招收新的成員。”
“現在很多以‘至高進化’名義活動的傢伙,就未必當初真的在‘公司時期’的至高進化待過了。”
紙鳶恍然大悟:“明白了……意思就是現在我們去外面抓到的人,哪怕確實是‘至高進化’成員甚至是現在的重要成員,但因為大多都是資歷淺的傢伙、對我們的調查也幫不上什麼忙,是吧。”
小年頷首附和:“是的,畢竟我們是要調查他們和『書記』合作的痕跡與證據、以及可以用於‘造神計劃’的核心技術。”
林御插話道:“但……至高進化最初的那些核心員工,應該也還有存活的吧?”
小年再次看向了林御,搖搖頭:“有是有、甚至有些都是被三大公司收容關押了起來……但都太難找到和接觸到了。”
“無論是在外面繼續活動、運營結社的,還是被三大公司抓起來的,想要接觸到他們,都比直接潛入封存的設施調查、或者買一些相關的技術資料,要不知道麻煩多少倍。”
“更何況……我其實接觸過一例——那些傢伙根本無法交涉,是最偏執、最瘋狂的死硬分子,當年‘至高進化’的技術對他們來說更是某種不可觸及的禁區,幾乎不可能和他們和平共處、也不可能透過交涉甚至是拷問獲取任何情報。”
“就連三大公司從他們那裡獲取技術,也不是透過什麼‘威逼利誘’、‘刑訊逼供’,而是透過洗腦、製造幻覺、記憶提取等等手段——而就算這樣,能獲取的有用技術,其實也相當有限。”
小年說著,人谷皺眉。
“這樣啊……那看來找這些至高進化成員,確實是個高風險、低收益的行為,的確沒有什麼執行的必要呢。”
林御搖頭:“我不覺得沒有必要。”
小年饒有興致地看向了林御,瞳孔倒映著林御的身影。
“是嗎,『導演』同志,”小年有些意外地開口,語氣輕快,“你有什麼見解?”
林御看向了小年。
“先前你也問過我,為什麼我會選擇讓『施雷伯』加入我們……這個就是‘必要性’。”
“你說的洗腦、製造幻覺、記憶提取這種手段……他也做得到。”
林御輕聲說道。
“只要我們搞來一個‘至高進化’的核心成員,他自然可以幫助我們獲取我們想要知道的‘資訊’——不需要‘交涉’和‘交談’,而是直接從對方的靈魂和腦子裡把對方所知道的事情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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