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府。
躺在木質躺椅上,翻閱著九淵新作的胡閣老在看到書中那閣老最後的奸佞嘴臉,以及放出的囂張言論時,便會心一笑。
“小陳大人這招厲害啊,把張毅恆的老底都給掀了。論挑撥輿論,他張毅恆是個中高手,小陳大人更是翹楚啊。”
胡益將書合上,輕撫鬍鬚,笑道:“總歸要幫小陳大人一把。”
必要徹底堵死張毅恆翻身的可能。
他雙手撐著椅子扶手起身,將九淵新書丟到躺椅上,揹著雙手站於書房內,對外呼一聲“來人”,候在外面的管家急忙推門進來候著。
胡益道:“墨竹軒售賣的九淵書籍妄談國事,該整改一番了,辦得隱蔽些。”
管家明白過來,趕忙下去安排。
墨竹軒門口。
隊伍排出去極長,一眼望不到頭。
門板被從裡面拆開,眾人立刻精神振奮,紛紛呼告:“開門了!”
人頭攢動,隊伍卻是穩步向前,有條不紊地去買書。
後面的人時不時要探頭看看前面的隊伍有多長,再估算自己多久能買到書。
就在一片祥和之際,一群兵卒從隊伍旁邊經過,直接衝進墨竹軒找掌櫃。
眾人自是疑惑,紛紛探頭去看,離店子近的人就見掌櫃朝那些兵卒賠笑臉,又要請他們進內室相談,就見領隊之人抬手拒絕,又說了幾句什麼,墨竹軒的掌櫃就變了臉色。
那些兵卒撥開墨竹軒的人直接去翻找什麼,隨即便是一個個木箱子被從墨竹軒抬出來,裝車離開。
眾人雖心有疑慮,卻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直到那些兵卒離開,墨竹軒的掌櫃勉力支撐著出來朝眾人拱手,說是九淵新書已盡數被禮部收繳,無書可賣,請眾人不必久候。
眾人方才明白被抬走的木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當即就炸開了鍋。
“這是要堵人嘴了?”
“幕後之人怕咱們知道真相,必須立刻查封九淵新書!”
“當著我們這般多人的面還敢如此行事,實在太猖狂了!這天下莫不是要姓張了?”
“難道就真不能拿他張毅恆如何了?!”
“我大梁就沒人了嗎?!首輔大人、胡閣老、宗閣老都在作甚?”
那一聲聲的怒吼咆哮在街道上此起彼伏,恨不能立刻將張毅恆拉下馬來。
就在這等怒火中,一個新的訊息傳了出來:國子監祭酒陳硯已在順天府大牢待了近兩個月。
此訊息更如一道驚雷,將士子百姓都炸得心顫,紛紛打聽究竟為何,後得知是為了防止晉商商會會長金廣進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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