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是北鎮撫司與士子之間要抉擇,也就鬧不到他頭上。
管家不敢多話,離開書房後就匆匆去安排。
剛將人派出去施行,新的訊息就傳來了。
管家嚇得嘴唇都發白了,急又衝向書房,這次連門都未來得及關就急匆匆開口:“老爺,胡閣老帶著北鎮撫司和那些士子要來圍了我們張府!”
張毅恆瞳孔猛地一縮:“他們為何這般快?”
“說是聖上不忍那些士子挨餓受凍,下令革了老爺的官職。”
管家腿腳直打哆嗦,聲音卻極穩。
士子為國請願,天子愛民如子,先革了張閣老的官職,如此就能向士子們交代。
可這對張毅恆就是滅頂之災。
張毅恆能與他們纏鬥這般久,一個是因其心狠手辣,另一個就是其有權,底下那些人便是知曉那些官員都是被其滅口,也不敢違抗。
一旦他被革職,就壓不住底下的人了。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那些人為了自保會招出什麼來,可就沒人能預料了。
單單是想到即將到來的暴風雪,管家就止不住驚懼。
那些藏在暗地裡的腌臢事,恐都要被翻出來了。
張閣老要倒了。
他們這些人也要跟著完了。
若非如此,為何今日的訊息比往常要遲那麼多?
已有人瞧著勢頭不對要轉向了。
管家越想腿越軟,若非他極力撐著,此時恐已跌倒。
他抬頭朝張毅恆看去,就見張毅恆一動不動,好似睜著眼入定了。
可他那隻握著毫筆的手卻出賣了他。
因手太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盡數凸起。
管家一顆心不斷下沉,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前一晃,瞬間的失重感讓他醒神後,他就忍不住上前幾步,急切問道:“老爺,這可如何是好?”
只要老爺能拿出一個章程,他就能去辦,或許又能轉危為安。
只要有章程……
可張毅恆始終咬著牙關未鬆口。
“老爺?”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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