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年輕、又會用‘注能強化’,但你應該不是格蕾多·水銀。”
不夜天火杏看著小年。
“這還用你說——我本來就不是格蕾多·水銀,好嗎?”
“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理由……你怎麼突然就覺得我不是她了呢?”
小年嘆了口氣:“我雖然沒有見過格蕾多·水銀、但是我聽說過關於她的傳聞,那是個很努力的貴族大小姐……格蕾多·水銀、或者說大多說王爵貴族,都沒有你這麼無聊。”
“哇,你管我這種叫無聊嗎,她那種刻板的傢伙才是真正的無聊好嗎,”不夜天火杏不滿地說道,“不要被不夜城那種世俗和功利的評價體系汙染,可以嗎?荒瀨年伯爵閣下,難道不是我這種才叫‘有趣’嗎?”
“我應該是無聊的反義詞才對!”
小年點點頭:“是的,你說得對,我說得‘無聊’其實指得是他們不會像你一樣、這麼閒的來做這種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意義上的事情……比起格蕾多·水銀之類的,你確實要‘有趣’得多——或者說,你的性格比他們要更開朗一些、更加不走尋常路一些。”
不夜天火杏很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是當然咯……”
小年冷不丁地說道:“所以你應該是不夜天家的不夜天火杏對吧。”
不夜天火杏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誰啊?不夜天火杏是誰啊?是不夜天火樂的弟弟嗎?”
不夜天火杏連連說道。
小年立馬嘆息道:“太假了,如果是半年前也就算了、現在哪有鍊金術高手和頂層貴族圈子的年輕人不知道那個新晉‘智慧神選’候選人的!”
“只要看報紙都會記住這個名字的……你這麼掩飾反而更加讓我確信了,你就是不夜天火杏。”
不夜天火杏思考了一下,開口道:“其實我真的是格蕾多·水銀。”
小年沒有搭話。
不夜天火杏嘆了口氣,伸手到破碎的面具縫隙下揉了揉臉,又說道:“好吧、好吧……那其實我是造物主的傳人,可以嗎?”
小年仍舊沒有理會她、只是露出“別把我當白痴”的表情。
不夜天火杏使勁兒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有這麼明顯嗎?”
小年開口道:“王爵貴族、鍊金術高手、有可能掌握至高鍊金術……這三個條件已經把範圍縮得很小了,再加上你這麼‘跳脫’的性子,猜到你的身份……不難。”
“雖然一開始你穿著很不夜天家風格的衣服、還留著紅髮,但現在看來,應該只是你的誤導策略——你希望我覺得你是在‘嫁禍不夜天家’、從而得出你真的不是不夜天家成員的結論。”
不夜天火杏聽到這裡、乾脆也不演了,把臉上那因為破碎而變得非常不舒服的面具取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哇啊……猜得很準啊,真是令人討厭的直覺。”
不夜天火杏揉了揉頭髮,隨後嘆了口氣。
“不過,推理的過程還是有地方錯了……我穿不夜天家風格的衣服不是因為想要誤導你、而是因為我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我本來這個點應該是在上茶藝課的。”
“所以,我這麼穿只是因為沒來得及換衣服而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