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靜,隨後皆是一片譁然。
“那還需要試?”
“就是!兩枚圖紋,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這秦皓啊,妄我等了三日!就等來這麼個結果。”
“散了散了吧,今天這場戲,算是看夠本了。”
南榮威則是樂得看秦皓出醜,哈哈笑道:“這還需要檢驗?在場哪一件紋器,不比你的強?”
“還是需要試一下的。”秦皓搖搖頭。
南榮威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面沉如水,一字一頓道:“好!老夫本想給你個面子。但你如此狂妄,我也該替你老師好好教教你,做人,要學會謙卑!”
說罷,他整個人飛身而起,向後躍出數十丈,落在較場另一頭。
抖了抖袍袖,周身浮現出七八道青灰色圖紋,層層疊疊,如盾如甲,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你方才說,你這紋器是攻城利器。”
南榮威負手而立,冷冷道,“老夫恰好在防禦一道上略有心得。你便用那紋器攻我,若是能將我擊退半步,那便算你透過檢驗!”
秦皓神色一愣,接著露出幾分糾結來:“還是……算了吧。”
南榮威見他遲疑,以為他怕了,心中更是篤定秦皓那紋器外強中乾,立即高聲冷笑。
“怎麼?莫非你怕了?”
秦皓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認真道:“我是怕你出事,這裡畢竟是驪山商都,我若失手殺了你,這……說不過去啊。”
全場一滯,隨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這秦皓真能說笑!他當自己那兩枚圖紋是什麼?道紋嗎?”
“還失手殺人?他能動南榮威祭司一根頭髮,我把在場的紋器全吃了!”
“此人一天到晚胡言亂語,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傳聞是不是他自己放出來的。”
南榮威聞言險些罵出聲,還失手殺我?就憑你?
看臺上的南榮呼可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意,他站起來遙遙喊道:“秦皓兄,還是算了吧。我族南榮威祭司出自卦台山八卦門,專攻防禦圖紋。秦皓兄萬萬不可莽撞啊。”
南榮威傲然一笑,目光掃過全場:“如何?秦皓,你不是要檢驗嗎?怎麼不敢了?”
秦皓撓了撓頭,好生為難道:“那行吧。不過事先說好,若是這位祭司真死在我這紋器之下,你們南榮氏可不能找我報復。”
南榮威額頭青筋暴起,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會!你到底來不來!”
秦皓卻沒理他,反而扭頭看向看臺中央的南榮煙雨:“師叔,那我就試一試。不過我這紋器威力驚人,您可千萬護著點這位祭司。”
南榮煙雨微笑道:“可。”
有了南榮煙雨的承諾,秦皓這才放下心,轉過身來,對南榮威笑道:“那我可要出手了,你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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