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因為姚六六和姚重山沒有住在一個院子中,清晨醒來的姚六六揉著眼睛,去隔壁敲著姚重山的房門。
“重山哥!醒醒啦!我們得回部落——”
話沒說完,姚六六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唉?這是我的聲音?
姚六六張著嘴巴“啊,啊啊啊。”
果然是我的聲音!應該是昨晚喝太多了嗓子啞了吧。
姚六六繼續拍打著房門,很快裡面傳來一聲潑辣的女子聲。
“敲敲敲!一個好覺都不讓人睡!”
大門一開,一個高大女子叉著腰不耐煩地出來,低頭望向變為女子的姚六六,也有些發懵。姚六六也是茫然眨著眼,二人不約而同地道。
“你是誰?”
“你誰啊!”
姚六六和姚重山面對面站著,大眼瞪小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如出一轍的茫然。
“重山哥呢?”
“我認識你嗎?”
姚重山一挑眉,隨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聲音的變化,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滑膩,鬍子沒了,下巴尖了,連喉結都平了。
“我艹!!”
這一吼,姚六六也認出來對面這女子就是姚重山了,試探著喊了一聲。
“重,重山哥?我是姚六六。”
“小六?”
那高大女子也瞪圓了眼,往前湊了湊,仔細端詳姚六六的臉,片刻後,臉色“唰”地白了,又“唰”地青了,最終漲成豬肝色。
“他孃的!咱們被坑了!那老東西呢!”
姚重山破口大罵,鼻孔裡噴著粗氣,抬腳就往外走。
“重山哥,你去哪?”姚六六趕緊追上去。
“找花井元那個老登!!”
姚重山頭也不回,大步流星,氣勢洶洶,沿路遇到幾個雙花部的族人,還沒等對方開口,就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嚇退。
花井元的院門昨天被秦皓砸飛了一扇,今早只剩半塊門板歪歪斜斜地掛著。
“花井元!給我出來!”
。踹重記一是就抬,用得懶都手連,前門了到山重姚
”!轟“
。人一無空裡子院,子院進衝山重姚,中濺飛屑木,碎而聲應板門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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