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漢子,面色冷峻,顴骨高聳,周身氣血隱隱翻騰,已經到了顯相境的門檻。
此人便是建和遠,掌管下城的神樹戰士。
建和遠眉頭緊皺,目光帶著厲色掃過前方那片白色花海,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尹霄,你說的外族人,就在這裡?”
尹霄腆著肚子跟在旁邊,那光頭上的那枚赤紅果子圖騰格外扎眼,賠笑道:“和遠大人,就在前面那小丫頭片子的家裡。那外族人囂張得很,不僅打傷了我幾個兄弟,還當眾侮辱神樹部!”
“另外,那人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屬下一想,這可是大事,不敢擅自做主,這才勞煩大人您親自走一趟。”
“帶路。”
建和遠冷哼一聲,顯然不信尹霄的鬼話,他本不願摻和尹霄這些爛事,可尹霄如今身份特殊,幫城主做一些不體面的事,他也不好不來。
再加上如今正是新尊主繼位的關鍵時期,神樹部內部絕不能出任何亂子。
他身後的幾名神樹戰士也面露鄙夷,低聲議論。
“這尹霄又拿城主的名頭壓人,真當我們是他的打手了?”
“就是,他自己惹的麻煩,憑什麼讓我們來擦屁股。”
“行了,少說兩句。畢竟是城主夫人的弟弟,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一行人說著,已經到了小院前,尹霄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秦皓,頓時跳著腳指著秦皓。
“就是他!建和遠大人,就是這小子!昨天當眾動手打我,還口出狂言,不把我們神樹部放在眼裡!此人定是外族的探子!”
秦皓雙手抱胸靠在籬笆門上,血瞳斜睨著尹霄,嘴角勾著一抹譏誚。
“喲,這麼快就搬救兵來了?我還以為你有多硬的骨頭,合著是個只會叫人的貨色。”
尹霄氣得臉都紅了,“小子不要太張狂!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建和遠目光落在秦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這年輕人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一身玄色勁衫,氣質倒是不俗,只是那雙血瞳透著幾分詭異。
血瞳?難道是那個部落?
他眉頭微皺,冷聲開口:“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敢來我神樹部鬧事!”
秦皓抬了抬眼皮:“閣下好不講道理,誰說我來鬧事了?他嗎?”
建和遠臉色一沉,周身氣血微微翻騰:“誰說的你無需知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最好想清楚再答。不說的話,直接抓進樹牢,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秦皓嗤笑一聲,聳了聳肩:“怎麼?你們神樹部查身份,要查到每一個進城的人頭上去?這就是九州最古老部落的格局?”
建和遠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如此牙尖嘴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跟他嗆聲,冷喝一聲:“你這小子給臉不要臉!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哪來這麼多廢話!”
“行行行,你問吧你問吧,我聽著呢。”秦皓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建和遠被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得不輕,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部落?”
秦皓站直了身子,負手而立,下巴微抬,語氣傲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九天雷部,姜成鳴!”
。寂死場全,齣一話這
?了名改哥哥皓秦,下一了懵也霜小的面外看直一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