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跑啊?你火蟲爺爺的東西也敢碰?”
粗糙的手掌扯開秦皓懷中的熊皮,不朽烏木雕刻的聖塔巖牛圖騰露了出來。
牛頭猙獰,雙角泛著墨玉光澤,即便沾了泥土,仍透著淡淡的異香。
火蟲眼中閃過狂喜:“果然是這寶貝!”
火蟲喜道,剛想轉身離去,這時,地上的咳嗽聲讓他想起,還有一個差點壞了他好事的小崽子。
邪魅的低頭看著坐在地上,那因為窒息感導致面目通紅的阿皓。
“臭小子,算你運氣好,今天我火蟲有事,不能好好招待你,只能送你一程了。”
說罷伸出手朝著阿皓走去,血紋在手部亮起,火蟲的指甲緩緩延伸,宛如野獸利爪。
火蟲此人因天生侏儒,受盡百般嘲笑,被同歲孩童喚作怪物。
導致他如今每次隨著彭左等人掠奪其他部落時,都會擄走一些幼童,殘忍的斬斷他們的雙腿,將人埋到土中,使其活活窒息而死。
火蟲無比享受那些恐懼無助的眼神,這讓他能在其中感到難以形容的快感。
在火蟲期待的眼神中,眼前的孩子雖然還在輕揉脖子,但並沒有流露出想象中那絕望的眼神。
那孩子黝黑的目光中,始終閃爍著讓火蟲不自在的光芒。
這讓火蟲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屈辱。
“年紀輕輕,倒是有些膽色!”
火蟲說著目露兇光,“我倒是好奇,你什麼時候會求饒呢?”
五隻泛著幽幽藍光的利爪在阿皓眨眼之間便插進肋骨中。
“唔……”
秦皓並沒有喊叫,緊緊閉著嘴,短暫適應著身體傳來的疼痛。
雙目盯著表情猙獰的火蟲,彷彿對自己的傷口漠不關心,像是在與朋友聊天般的緩緩開口。
“紅玉草的幼苗,其作用是釋放戰士氣血,與太巫樹藤內芯配合,使其氣血溫順,經過紋師千錘百煉的技藝,將戰士氣血牽引凝聚。”
“你小子,再說什麼?”
火蟲詫異看著眼前的孩童,怕不是個傻子吧。
“藥劑之學,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紅玉草的成熟枝葉藥效強烈,太巫樹藤內芯是將氣血更容易被聚集,表皮卻是會引起氣血狂躁……”
此時秦皓低頭貌似羞澀的不好意思說道:“我將它倆都塗擦到圖騰之上,也是第一次嘗試,不知道效果如何?”
在連師讓秦皓閱讀的一些奇聞異錄上,其中記載著很多這樣的故事。
血沸境甚至是脫凡境的血紋戰士,在闖入不知名的禁地後,無人生還。
這讓他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比自己認知中還要兇險的許多,人類始終都是自然中食物鏈的底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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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殺的子孩這前眼對住不止都切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