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心一橫,一把將蛇蛋摟進懷裡,轉身便走,他必須在鐵骨金鱗蟒回來前離開這裡。
傷勢已基本恢復,一路疾行,回到最初的岩石平臺。
抬頭望著頭頂的樹枝,深吸一口氣,向上爬去。
大雨依舊滂沱,秦皓嘴裡含著幾節勁竹草,邊爬邊咀嚼,草芯中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補充體力。
攀爬過程異常兇險,溼滑的樹枝好幾次讓他險些墜落。
就在爬到中途時,一陣狂風突然襲來,秦皓急忙緊貼巖壁,卻聽到懷裡傳來“咔嚓”一聲。
壞了。
秦皓暗罵一聲,等他騰出一隻手掏出來一看,
果然四枚蛇蛋都出現了裂紋,蛋液正緩緩滲出。
“可惜了。”
秦皓惋惜地搖搖頭,卻也沒浪費,將蛋液一口吞下。
霎時,一股比骨愈果更狂暴的能量瞬間席捲全身,他只覺得雙目火辣辣的,渾身充滿使不完的力氣,手腳並用,攀爬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兩個時辰後,秦皓終於爬上懸崖頂端。
此時太陽已經微微露頭,晨曦的光芒驅散了黑暗。
地面上,之前與黑屠狼戰鬥的痕跡早已被雨水沖刷乾淨。
憑著記憶,朝著部落撤離的方向狂奔。
體內的能量讓他絲毫感覺不到疲憊,腳步快得能拉出殘影,途中驚起無數鳥獸。
他甚至還模仿前世“泰山”的模樣,對著山谷大喊一聲,宣洩著死裡逃生的激動。
另一邊,巖牛部落的隊伍正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此次狩獵雖收穫了上百頭犛牛和十數只黑屠狼,卻犧牲了八名戰士。
更讓所有人痛心的是,秦皓的“隕落”,這個被寄予厚望的未來紋師,竟永遠留在了聖塔山。
路南路北哭紅了眼睛,鄔童雙眼佈滿血絲,雙手死死攥著拳頭,若不是族人攔著,他早已跳崖尋找秦皓。
“都怪我太弱了,沒能保護好阿皓。”
鄔童低聲抽泣,巖蒙和弋子也面色凝重,心中滿是懊悔。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樹林中竄出,戰士們瞬間拔刀警戒,巖蒙和弋子立即催動氣血,巖牛圖騰在體表亮起,這個隊伍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損失了。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那黑影竟朝著隊伍奔來,近了才看清,是渾身沾滿泥土、頭髮凌亂卻眼神明亮的秦皓!
“你們在這啊——”
秦皓興奮地大喊,話沒說完,眼前一黑,像根木頭似的直挺挺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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