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秦皓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吃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阿爸!你終於醒了!”
一個軟糯的聲音響起,小枕頭一頭栽進他懷裡,生怕他再暈過去。
“小枕頭?”
秦皓詫異,伸手將懷裡的小傢伙拎了起來,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始為舟的船艙裡。
周圍的少年少女見他醒來,紛紛單膝跪地,臉上滿是驚喜與恭敬。
“阿爸,你都昏迷五天了,多虧了阿孃的力量幫你穩住了生機。”
小枕頭晃著小短腿,嘰嘰喳喳地說著。
秦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雖然一動還是會傳來撕扯般的疼痛,可體內那源源不斷的生機,還在不停修復著他的身體。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隨手把小枕頭拋了出去:“一邊玩去吧,我還頭疼著呢。”
“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挽瀾凌空飛行,緩緩落在他面前。
秦皓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我怎麼在這....你會說話了?”
他聽得清清楚楚,挽瀾不是在他識海里傳音,而是真真切切開口說了話。
吐字清晰,雖然語調還有些生澀,卻完全是他們的語言。
“秦戰他們回到我這裡的時候,你從天上墜了下來。”
挽瀾淡淡解釋,隨即指了指一旁的少年少女,“我跟他們學的你們的語言。”
秦皓眼角一抽,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是怎麼跟一群不會說話的少年少女學會說話的?
他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皺起眉:“你說我從天上墜下來的?難道是白蘭?”
秦皓在昏迷前,確實隱約聽到了白蘭的聲音,可他想不通,那女人對自己明明充滿了敵意,為何會出手救他,還把他送出了蓬萊。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何緣由,他搖搖頭又問道:“秦戰呢?”
“他去修煉了。”
秦皓一頭黑線。這小子心算夠大的,自己這個族長被人打得像灘爛泥從天上掉下來,他還有心思修煉?
秦皓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伸展了一下肢體,扯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遠處一間房屋中,臧青四人走了出來,見到坐起身的秦皓,臉上瞬間露出驚喜。
“掌經人,你可算醒了。”臧木搓著手,一臉慶幸,“我們還以為你……”
“你不會說話別說話!”臧悅瞪了他一眼,臧木趕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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