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石松辛和石玉臉色皆是一變。
石玉死死盯著巴鐵鋒,氣的嘴唇發抖。
石猿部雖是大部落,可祖上確實是靠著焚宇部才崛起的,就連每年有多少血沸境都有上報,也是九州內最為憋屈的氏族部落了。
但這事誰都清楚,可從沒人敢當面說。
石松辛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化靈境的氣息像潮水一樣往外湧,壓得周圍的碎石都在微微顫動。
“怎麼?我說的有錯嗎?”
巴鐵鋒冷笑一聲,像是沒感覺到那股壓迫感,繼續道:“你們石猿部雖是大部落,但誰不知道你們是焚宇部的狗?當了幾百年的狗,怎麼還有這脾氣?”
“你!”石玉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就要開口。
“我兄弟說的沒錯。”
巴通剎也快步走了過來,站在巴鐵鋒身側,冷冷盯著石松辛,“我們這次前來,是奉了南榮部少主的命令,我勸你石祭司最好收手。否則,就算有焚宇部護著,你石猿部在焚川州,也未必能待得安穩!”
一番話將氣氛壓到最低。
石玉臉色十分難看,張了張嘴,卻沒敢接話。
焚宇部是石猿部的上屬,南榮部是黑金部的上屬,兩者都是焚川州頂尖的大氏族,南榮部更是坐落在焚川州餓中州交界,甚至在九州中都有自己勢力。若真因為這事鬧到兩個大氏族對立,他石玉擔不起這個責任。
石松辛沒說話,只是盯著巴通剎,眼中寒光閃爍。
忽然間,一股澎湃的氣血從他身上炸開。
氣血濃稠得像要凝結成實質,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碩大的拳頭,拳面上青筋暴起,五指分明,像一座小山朝巴鐵鋒轟了過去。
巴彥雙眸一凝:“石松辛!你還真敢!”
巴通剎臉色一變,急忙衝到巴鐵鋒身前,雙臂交叉格擋,氣血瘋狂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暗紅色的護盾。
拳頭砸在護盾上。
護盾轟的一聲碎了。
巴通剎雙臂的蟲鎧炸裂,整個人像被投石車丟擲去的石頭一樣倒飛出去,砸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留下一道長長的溝痕。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嘴裡湧出一口血,雙臂垂在身側,手指在發抖。
“石松辛!” 巴彥目眥欲裂,怒視著石松辛,“你竟敢擋南榮部的路!我看你石猿部,是不想在焚川州待下去了!”
“你說的都對。” 石松辛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但有一點,你說錯了。我石猿部祖輩因焚宇部崛起,世代侍奉焚宇大部,名正言順。而你們,不過是把賭注,壓在了一個還不知能否坐上南榮族長之位的候選人身上罷了。”
他向前一步,化靈境的威壓死死鎖定巴彥,聲音裡滿是嘲諷。
“我不信,一個連族長之位都沒坐穩的候選人,有這麼大的話語權,能讓南榮氏族,為了一個區區中型部落,與我石猿部、與焚宇大部為敵!”
巴彥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石松辛的話,精準戳中了他最心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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