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煙塵被勁風捲散,露出了場中狼藉的景象。
不遠處的巴彥與巴通剎眯著眼,死死盯著煙塵中心,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二人瞬間僵在原地。
石松辛踉蹌著後退數步,整條右臂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刀傷從肩頭一直蔓延到手肘,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
而幾步之外,秦皓依舊靜立在原地,玄黑色勁裝不染半分塵埃。
方才石松辛一拳落下,裹挾著鎮壓法則的力量,硬生生將周圍百米的地勢砸得向下塌陷了近半丈,亂石崩碎,泥土翻湧。
可身處攻擊中心的秦皓,卻毫髮無損。
“不可能!這不可能!”
石玉在遠處看得目眥欲裂,失聲尖叫起來,“你...怎麼可能...在我父的法則真意下活下來!”
秦皓晃了晃脖子,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他也在暗自感嘆,青木聖體的強悍遠超他的預期。
正是憑著這具肉身,他才能從五神山的黑袍老者手下逃出生天。
他至今也摸不透那黑袍老者的境界,聖墟境?或者更高?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在對方的追殺下,青木聖體卻能硬抗下來,這份自愈與防禦之力,早已超出了凡俗的極限。
眼前的石松辛,連破開青木聖體的防禦,都根本做不到。
秦皓低頭看了看深陷泥土的雙腿,微微發力,周身氣血輕輕一震,周圍的泥石瞬間崩碎。
抬腿從塌陷的土坑中邁了出來,一步一步朝著石松辛緩緩走去,那股平靜之下的殺意,壓得石松辛呼吸都滯澀起來。
石松辛看著步步緊逼的秦皓,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堂堂化靈境強者,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甚至還被一刀重傷。
石松辛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乃焚川州石猿部大祭司,身後更是是焚宇部!你今日若傷我性命,焚宇部絕不會放過你!你現在收手,我可以當今日之事從未發生,石猿部願與山海部結盟,共享荒古州資源,如何?”
秦皓腳步未停,只是淡淡抬眼,語氣平靜無波:“結盟?你傷我族人,謀我至寶,一路尾隨坐收漁利,現在說結盟,晚了。”
“你...你別太囂張!我可是化靈境強者!”
石松辛見對方油鹽不進,臉上的慌亂瞬間被暴怒取代,怒吼一聲,周身氣血轟然爆發!
“真當我怕了你不成!圖騰顯相!”
隨著他一聲暴喝,身後的鎮山石猿虛影瞬間凝實,化作一頭二十餘丈高的龐然大物,擋在了他與秦皓之間。
石猿雙拳捶打著胸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鎮壓法則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顫。
“我父親動真格的了!你死定了!”
石玉見狀,瞬間來了底氣,指著秦皓厲聲叫囂,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
可他的笑聲還沒落下,石松辛突然反手一把拽住他的後領,轉身就朝著遠處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父...父親?”
石玉整個人都懵了,滿臉茫然,“我們...我們不是要殺了他嗎?怎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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