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痛呼,再也站不起來。
巴通剎咬著牙,硬生生忍著劇痛,抬頭看向緩步走來的秦皓,目眥欲裂,怒罵道:“秦皓!你別太得意!我黑金部上屬南榮大部,乃是赤漠州頂尖勢力!你今日敢動我們,南榮部必定舉全族之力,踏平你這小小的山海部!讓你整個荒古州,都化為焦土!”
秦皓向前邁步的動作,猛然一頓。
“焦土啊...”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血瞳之中,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全場,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凍結了。
“我這人一向很膽小,你嚇唬我,我便會想方設法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巴通剎原以為秦皓是真的怕了,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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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為舟破開墨燼澤的水面,船身碾過泥土,緩緩靠在秦皓身邊。
秦鄔童和秦那十六站在甲板上,目光掃過狼藉的戰場,腳步瞬間頓住。
滿地的殘肢斷臂,乾涸的血跡染紅了整片土地,巴彥、巴通剎身首分離的屍身,還有那些斷了雙腿的黑金戰士殘軀,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那場廝殺的慘烈。
二人心中早有猜測,可親眼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秦鄔童的喉結滾了滾,秦皓這小子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可猜到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一個化靈境,三個顯相境,竟然就這麼全折在了這裡。
秦皓身形一動,從船頭一躍而下,穩穩落在二人面前,抬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看什麼呢?還不去療傷?”
“已經服過丹藥了,不礙事。”
秦那十六微微頷首,神情平靜,可看向秦皓的目光裡,依舊藏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秦鄔童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拽住秦皓的胳膊,嗓門大得震人耳膜。
“我艹阿皓!這船你是從哪淘來的?難不成是哪家氏族部落的寶庫?”
秦那十六的雙眸也閃了閃,他忘不了剛進船艙那一幕。
從外面看不過數十丈長的船艙,內部空間卻大得驚人,宛如一座城鎮。
更別說那整層整層的天階、地階靈植,還有數不清的天材地寶,看得他眼花繚亂。
秦那十六也抬眼看向始為舟,雙眸微微閃動。
他比秦鄔童看得更深,這艘船不僅內部能居住,還能破開虛空穿梭,絕非凡俗之物。
秦皓笑了笑,沒多解釋,只是抬了抬下巴:“回頭再說,族裡的傷員還等著安置。”
三人邁步走上船板,船艙裡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從悟真丹坊裡救出來的少年少女早已得了吩咐,動作麻利地抬著傷員,往各個艙室裡送。
他們手裡捧著的玉瓶裡,裝著的都是從金玉宮得來的上品療傷丹藥,此刻像是不要錢一般,挨個給傷員喂下,敷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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