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微蹙:“我殺段蠻魁的事你都知道了?”
噗——
南榮晟剛喝進嘴裡的茶,一口全噴了出來,劇烈地咳嗽了半天,瞪圓了眼睛看著秦皓,像是看個怪物。
“你剛剛說什麼??!”
秦皓眨了眨眼,反倒有些疑惑:“你都知道些什麼?”
“掌經人搶了裂地部的隧塹城!”南榮晟話說到一半,臉色突然變了。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像做賊,“你剛說...你...”
秦皓打斷他,語氣跟聊今天天氣似的:“沒錯,我說的就是掌經人搶了隧塹城。”
南榮晟的眼角開始抽搐。
他敢拿全部身家賭咒,自己絕對沒聽錯。
就在剛才,秦皓嘴裡蹦出來了一個比“搶了隧塹城”還要命的訊息。
殺段蠻魁,那個裂地部的少主?法象境族長的親兒子!
他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秦皓,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秦皓端著茶杯喝茶,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南榮晟幾次想要開口,但看秦皓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又把到了嘴邊的追問嚥了回去,知道這小子不想說的事,再問也沒用。
他帶著幾分忌憚,又上下打量了秦皓一眼,心裡對秦皓的實力又有了新的估量。
二人沉默了片刻,南榮晟才長嘆一口氣,往椅背上一靠,終於放棄,擺了擺手:“說吧,專程來找我,肯定不是為了跟我報平安的,有什麼事直說。”
秦皓聞言,嘿嘿一笑,往前湊了湊:“當然是有一筆大買賣,找你合作。”
“大買賣?”
南榮晟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你是說,你把隧塹城的那批貨都帶回來了?”
秦皓端著茶杯,神色平靜地瞥了他一眼:“什麼隧塹城,聽不懂。”
南榮晟的臉瞬間黑了,心裡暗罵這小子,這時候嘴倒是嚴上了。
可他的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隧塹城是裂地部經營了上百年的商貿重鎮,裡面的財富有多恐怖,他早有耳聞。
看著秦皓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要接下出生以來最大的一筆生意。
他也不糾結隧塹城的事,朗聲道:“說吧!要什麼?血獸精血對吧!沒問題!我前段時間剛從焚川州和瘴幽州收了一批貨,各種品階的精血都有,管夠!”
秦皓聞言,眼前瞬間一亮:“那感情好!有沒有地階以上的蛇類血獸精血?我全要了。”
南榮晟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階以上的蛇類精血?有倒是有,可那玩意兒可不便宜,一滴就要五千兩,你確定要?”
“錢不是問題。”秦皓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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