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谷思在一旁打了個寒顫,小聲補了一句,“上次在墨燼澤,他笑著把十幾個黑金部的刺客血都放幹了,秋雨姐跟著一起笑...我現在想起來都頭皮發麻。”
跟在後面的一眾小部落族長,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臉色更白了。
經此一夜,秦夏風和秦秋雨這對兄妹,算是在整個荒古州,徹底打出了兇名。
眾人跟著秦申和秦谷思,一步步走進了黃金城的主街。
剛走了沒幾步,所有人的腳步都頓住了,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街道兩旁,到處都是黃金部戰士的屍體,有的被風刃切成了碎塊,有的全身皆是一個個血洞。
城西的方向還冒著滾滾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血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嗆得人胸口發悶。
街道兩旁的住戶,家家門窗緊閉,連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整座黃金城,死寂得像一座鬼城。
“這些...全都是山海部的人做的?” 有人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不然還能有誰?”
“之前不是說,焚川州的黑金部帶著三名顯相境來圍剿山海部了嗎?他們竟然還能活著殺回黃金城,還把黃金城打成這樣?”
“閉嘴吧你!沒看到那兄妹的手段嗎?我猜這群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荒古州部落,搞不好是從十萬大山的禁地裡走出來的!”
眾人越走,心裡越是心驚,有些膽子小的族長,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他們活了一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慘烈的屠城景象,一路無話,眾人被猴子和秦谷思,帶到了黃金城的中央廣場。
廣場上,早已擺好了一排排的木椅,正中央的高臺上,只有四個人。
一個獨眼的瘸腿青年,面無表情地坐在正當中的椅子上。
“是他!山海混沌衛的秦那十六!”
人群裡有人瞬間驚撥出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當初天元城破,就是這個少年,單手拖著屍體走了整整一條街,那場面,早已刻在了無數荒古州部落族人的骨子裡。
秦那十六的身側,站著一頭紅髮,嘴角帶笑的秦伏步,還有 正是秦弈功和剛剛結束戰鬥的秦一。
四人的身後,還立著一個被黑布完全遮蓋的東西,輪廓像一尊 雕塑,不知裡面藏著什麼。
“都入座吧,不用客氣。” 秦伏步笑著開口,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可廣場上的上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動,一個個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還是百里勝率先動了,他對著高臺上的秦那十六,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隨即毫不猶豫地走到了前排的椅子上坐下,身後的百里部族人,也紛紛在他身後站定。
有了百里勝帶頭,其餘的小部落族長才如夢初醒,紛紛小心翼翼地找了位置坐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所有人都坐定,眾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個面面相覷,眼裡滿是匪夷所思的驚駭。
從昨夜破城,到現在掌控整座黃金城,山海部出動的人,竟然只有八個?
高臺上的秦那十六、秦伏步、秦弈功、秦一,城門處的秦夏風、秦秋雨,再加上帶路的猴子和秦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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