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開始,石玉率先發起進攻。
“初生牛犢不怕虎,今天就讓你石哥教教你,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石玉一探手就抓住了鄔童的胳膊,雙目凌厲,低吼一聲,想把他掀翻。
鄔童早有準備,腳下紮根,屁股向後死死穩住身形,同時伸手扣住石玉的手腕,兩人瞬間陷入僵持。
“好大的力氣!!”
雖然早有準備,但直到扣住鄔童那寬厚的小臂,石玉心中一震。
對方的肌肉硬得像裹了層岩石,任憑他怎麼拽扯,對方雙腳竟像生了根般釘在原地,自己的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
“哼,倒是有點蠻力。”
石玉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不屑取代。
調整呼吸,肌肉瞬間隆起幾分,青筋如虯龍般纏繞在皮膚下。
“但蠻力終究是蠻力,今天就教你一個道理,做人別太放肆!”
話音未落,石玉猛地發力,身體向後急退,想借勢將鄔童拉得失去平衡。
可就在同時,鄔童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後腰下沉,硬生生扛住了這股拉力。
不僅如此,他還順著石玉的力道輕輕一拽,石玉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衝了半步,差點撞進鄔童懷裡。
“哈哈哈!這位少爺這是想送抱啊?”
“應該是獨門秘技,懷中抱殺!”
人群中兩道聲音一問一答,周圍的部落族人頓時鬨笑起來,有人還吹起了口哨。
秦皓聽出這正是路南和路北,這倆貨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一般了得,尤其是路北。
用巴安叔的話,哪怕盜匪來了,火力全開的路北能把敵人說的氣血攻心,暴斃而死!
南榮晟也看得樂不可支,胖乎乎的手拍著大腿:“石玉兄可一定多加小心啊!這要是傷到了我該如何和石叔解釋!”
身邊押石玉贏的焚川州眾人,臉色卻微微泛白,剛才那一下,鄔童的反應和力道,可一點不像他們想象的蠻荒平民。
石玉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餘光瞥見蘭君初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目光落在場中,心中更是焦躁。
“該死!這蠻人怎麼這麼難纏?我要是連他都贏不了,在君初面前還有什麼臉面?”
不再保留,雙臂猛地發力,試圖用蠻力將鄔童的胳膊擰到身後。
可鄔童看似憨直,實則粗中有細,第一時間察覺到石玉的意圖,立即屈肘下沉,同時左手閃電般抓住石玉的手腕,順著對方的力道向外一翻。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石玉的手臂被擰得微微變形,疼得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你敢陰我!”
石玉低吼一聲,雙臂如鐵箍般鎖住鄔童的腰,手背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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