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攔下巖蒙,勸道:“那石玉是主動打賭,對於我們來說是寶貝,在他眼裡就是隨手輸掉的東西。說不定他現在,又在哪個攤子上輸掉幾株靈植了。”
巖蒙愣住了,看著手裡的赤焰花,唏噓道:“是啊,倒是我狹隘了。”
部落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壤之別,大的氏族都在探索更多禁地,爭取資源。
而像巖牛小部落這等,每年還要為能否熬過這個冬季而操勞。
巖蒙攥緊了赤焰花,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卡在血絡境後期已經很久了,經絡氣血早已充盈,就差最後一步。
有了這赤焰花,說不定真能一舉突破血沸境!
“所有人聽令!”巖蒙突然高聲下令,“立即整理物資,我們馬上返回部落!”
族人都有些詫異,怎麼突然要急著回去?
來的時候走了半個月的路程,歸時只用了不到十天,直到回到部落,巖蒙閉關。
族長要嘗試突破血沸境的訊息這才傳開,族人明白過來,瞬間沸騰起來。
“族長要突破血沸境了?太好了!”
“聖塔山保佑!有族長在,我們今年冬天肯定能安穩度過!”
老人們雙手合十抵在額頭,嘴裡唸叨著祈福的話語,孩子們圍著篝火奔跑,興奮地喊著“族長加油”。
整個巖牛部落,都沉浸在喜悅與期待中。
次日清晨,巖蒙一臉嚴肅地走進部落後山的山洞。
巴安、戈子和塔子守在洞口,神色緊張。
血紋戰士每一次突破境界,都兇險萬分。
突破血沸境,氣血在經絡中奔湧如沸湯,一個不慎,就可能氣血暴走,自燃成灰。
“阿爸……”塔子一臉擔憂的看著巖蒙的背影。
“放心。”巴安拍著塔子的肩膀,“你阿爸在血絡境已經多年,早就有嘗試突破的打算,這次有了赤焰花,更是如虎添翼!”
弋子扛著巨斧同樣笑道:“相信族長一定會成功的。”
山洞內,巖蒙盤膝坐下,將連師用赤焰花製作的藥劑掏出,緩緩送入口中。
藥劑入口即化,一股灼熱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順著喉嚨湧入丹田,再順著經絡向四肢百骸蔓延。
“喝啊!”
巖蒙發出一聲悶吼,體表的血紋開始閃爍,巖牛圖騰亮起紅光。
氣血在經絡中奔湧,像一條條火龍在皮膚下游走,撞擊著經絡壁,發出“咚咚”的悶響。
隨之時間流逝,他的臉色越來越紅,額頭的汗珠像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淌,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紅暈,彷彿要燃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內突然傳出一聲震天的牛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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