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糾纏也讓他的反應更快,神念預判愈發精準。
三月後,大雪封山,積雪沒膝,風裹著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他躲進一處背風的石穴,靠儲存的凍肉乾度日。
白日里,冥想《山海經》中的異獸圖騰,夜晚便用石頭堵住洞口,聽著洞外呼嘯的風雪,攥緊腰間的匕首不敢熟睡。
可他沒料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隨著雨夾雪的寒意,悄然向他襲來。
這一日,等到雪勢稍小,秦皓裹緊蛙皮,艱難地向山坡爬去。
今日必須要找到新的水源和食物,沒爬多久,秦皓後頸忽然感到一股寒意,汗毛豎起,毛骨悚然。
同時,身後也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嗤嗤嗤,本想出來找那隻玉蠶,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秦皓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他一直擴散的神念竟完全沒有感知有東西靠近!
有人!
不管連師或是族長,還是族內任何一名長輩,都時刻警告晚輩一個真理。
在野外,最可怕的不是血獸,而是心懷惡意的人。
在聽到身後有人後,僅僅只是一瞬間,秦皓二話不說,腳下飛速疾跑,想要遠離對方。
可就在這時,後方一股強大的風壓,風壓眨眼間膨脹數倍,從上而下狠狠拍下,秦皓被颶風裹挾著向下衝。
“什麼鬼?!”
他本能地抓住身邊的一棵松樹,可樹枝卻被颶風壓斷,重重摔在一塊岩石上。
“反應倒是不慢,之前那個已經痴傻,正好拿你做替補。”
秦皓這才看清身後之人。
一個禿頂佝僂的灰袍中年男子,那雙眼神陰鷙地打量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秦皓強忍著疼痛,拱手低頭道:“咳咳——在下天元部落烈皓,兄長乃四鬼烈良,不知這是閣下居所,多有打擾,這就離去,這就離去。”
他隨口編造了一個身份,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還是希望能震懾對方。
之所以沒有謊稱和天元部落族長烈長風有關係,那是因為烈家血脈都有一頭標誌性的赤紅色頭髮。
男子聞言,動作果然一緩,秦皓心中剛燃起一絲希望,卻見男子不屑一笑。
“天元部落?哼,誰來都不好使!”說著,他伸出枯槁的手,朝著秦皓抓來。
秦皓心中暗罵,神念瞬間凝聚成劍,全力向男子刺去。
“鐺!”下一秒,秦皓只覺得神念彷彿撞在了鐵板上,雙眼一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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