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塔山外圍的岩石上,夕陽的餘暉將鄔童的身影拉得很長,望著聖塔山深處,雙目佈滿血絲,從一個月前完成試煉至今,他便日日守在這裡,盼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鄔童……該回去了。”
路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比一年前高大了許多,皮膚因常年風吹日曬變得粗糙,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從手肘延伸到肩頭。
身旁的路北也褪去了稚氣,臉上多了幾分沉穩,只是看向鄔童的眼神滿是複雜,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
“苗玫姐,阿皓哥他一定沒事的,對不對?”
萬茵揉著通紅的眼睛,抽泣著撲到苗玫懷裡。
苗玫哀嘆一聲,她也不相信阿皓會死在一場試煉中。
路北強擠出一個笑容,拍了拍鄔童的肩膀:“是啊,上次狩獵季,他不也是自己跑回來的嗎?阿皓肯定是在山裡找到了好東西,耽誤了回來的時間。”
一個月前,他們四人完成試煉,唯有秦皓遲遲未歸。
起初萬茵也像他一樣,不吃不喝地守在部落門口,最後被戈子強行扛了回去。
部落裡大多數人都覺得,秦皓或許已經永遠留在了聖塔山。
“連師已經準備好了銘刻圖騰的精血和血紋引,就等我們回去了。”路南沉聲道。
鄔童依舊沒有動。
就在太陽即將沉入地平線時,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你們回去吧,我在這等。”
除了鄔童以外,所有人回頭,看向那個不知何時出現拄著一根木杖的獨目少年。
那十六看向鄔童,獨眼中帶著幾分銳利:“想要去尋他,最起碼自己先強大起來。坐在這無所事事像什麼樣子。”
“你怎麼說話呢!”路北頓時炸了毛。
“我說的不對嗎?”那十六淡淡瞥了他一眼,“阿皓心細,還服用過靈植,你都能安然回來,他怎麼會出事?”
“誒你這個人——”路北一急,雖然如此,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我說的不對嗎?”那十六靠在樹上,“要是我可以,現在就回去銘刻圖騰,成為血紋戰士,再進山找他,總比坐在這當廢物強。”
“你找死!”路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拳頭就要揮上去,“路北!”路南和苗玫急忙拉住他,場面瞬間僵持。
而許久沒有動靜的鄔童忽然站起身,幾人紛紛看向他。
“他說的沒錯,乾坐在這沒有任何意義。”
鄔童手指抵在嘴唇,一聲長哨吹出。
沒一會,遠處叢林回應一聲虎嘯!
一頭斑斕猛虎朝幾人跑了過來,路南幾人並未害怕。
只見那猛虎筆直衝向鄔童,猛的停下,探頭伸向對方,鄔童摸了摸老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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