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微怔,隨即瞭然,試探道:“呃……好的,君初?”
蘭君初沒有回絕,繼續回答道:“去過一次,今年年初時送我弟弟前去學習。”
弟弟?
秦皓還是頭一回聽到蘭君初提起自己的家人。
提到自己弟弟,蘭君初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像冰雪初融般,打破了往日的清冷
“我有個弟弟今年十歲,從小就測出優秀的紋師資質,中州有數名優秀的紋師想要收他為徒。”
蘭君初神色閃過一絲驕傲,但想起面前的秦皓,自己弟弟的天賦好像也不算什麼稀罕事。
“但他性子很是調皮,沉不下心,直到年滿十歲,才送他去卦台山學習。”
蘭君初抬起頭,精緻的臉龐在火光映照下鍍上光澤。
“你呢?這一次出來如此之久,父母一定很擔心吧。”
“母親懷著身孕時,父親在一次盜匪襲擊中,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後來母親因為難產,也走了。”
他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有連師教我識文斷字,巖蒙族長總把最好的肉乾留給我,巴安叔和戈子叔會帶我們去山林裡狩獵。”
秦皓望著跳動的火焰,想起族中的那些熟悉的面孔,眼神柔和了許多。
“還有一群從小到大的玩伴,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在華古洲,生存雖然艱苦,但有他們在,也不算難。”
說到這秦皓無奈一笑:“不過,這個時間段,他們應該都以為我死在試煉中了。”
蘭君初靜靜地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猶豫了片刻,主動開口:“沒事的,我們會安全走出十萬大山。”
秦皓心中一暖,原來這個清冷的少女,也有溫柔的一面。
“是的,一定會。”
秦皓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極淺卻極溫柔的弧度。
蘭君初一時恍惚,急忙低頭,指尖輕輕劃過劍柄。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部落的趣事聊到血獸的習性,直到篝火漸漸變小,蘭君初才靠在巖壁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秦皓小心翼翼地將獸皮蓋在她身上,走到熊之辛身邊,悄聲喚醒他。
“我去附近找個地方辦事,你守好洞口,別讓任何人靠近。”秦皓壓低聲音,背起裝著靈植與精血的包裹,悄聲走出洞穴。
藉著夜色的掩護,秦皓在附近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
先是在山洞四周埋下祭祀用的血獸精血和靈植,又將一塊玉石深深埋入地下。
若是遇到危險,隨時可以召喚人面馬身神。
做好這一切,他才安心地回到山洞,將包裹裡的東西一一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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