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背影,秦皓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喊出了赤山的名字,但這無名墳並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有了身份牌以後,在這鬼國就會得到庇護?
鬼國裡,像墳地這樣的‘規則區域’,恐怕還有不少。
秦皓喃喃道:“看來‘保護好自己的東西’,指的就是這身份牌。有了它,就能規避部分禁地規則。”
等他擦完剩餘的墓碑,重新坐回木屋前時,夜色漸深。
周圍的喧鬧聲漸漸消失,濃霧也開始散去。
“難道是錯覺?怎麼感覺比昨晚長了許多。”
朝著“一門壽”店鋪走去,剛踏入店鋪,就看到蘭君初正坐在桌前擦拭長劍。
蘭君初見到秦皓,心中不由鬆了口氣,緊繃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守墓擦碑,倒是安穩。”
秦皓坐在蘭君初對面,將昨晚遇到老者和赤松豪的事一一告知,“現在可以確定,身份牌能規避部分規則,而且這鬼國的規則,可能和‘名字’‘身份’密切相關。”
蘭君初點點頭,補充道:“我和熊之辛昨晚在店鋪裡也有些發現。”
“店鋪中的有著十幾個賬本,但奇怪的是都是空的。”
“空的?”秦皓不由想起那一座座無名墳,這座城市的人難道都不會死嗎?
“那我們現在去哪?”蘭君初提起長劍。
秦皓突然想起了赤松豪那想找跋扈的樣子,“走,去牢房看看。”
三人當即決定前往牢房,沿著街道向城池東北方向走去。
路過中心街時,遠遠看到赤松豪正對著手下大聲呵斥,神情焦急。
赤牙部的人圍在一起,個個面色慌張,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見到秦皓三人,赤松豪立即收住聲音,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們。
“他們怎麼了?”蘭君初低聲問道。
秦皓冷冷一笑:“又少了四個人。”
蘭君初瞳孔一縮,回頭數了數,果然如秦皓所說,中愈發凝重。
失蹤的人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甚至沒人能想起他們的名字,這禁地的規則,比想象中更可怕。
三人加快腳步,很快來到牢房。
牢房的大門破敗不堪,鐵欄杆上鏽跡斑斑,推開大門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牢房內牆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都是用指甲或利器刻下的,透著絕望與憤怒。
”?裡這在會我麼什為!麼什了生發底到“
”!看好你要定,去出我等?我抓敢竟廢個你“
”?哪去該我“
”。了字名的們他起不想我可,人家有我得記我?誰是我“
”……飯做兒妻給去回要還我?吧事出沒子鋪天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