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赤松豪倒在血泊中,秦皓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開。
既然決定動手,自然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強烈的虛弱感和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上,他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無力的坐倒在地,大口喘息著。
“你什麼時候成了血紋戰士了?”
一個平靜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秦皓身體一僵,有些尷尬地扭過頭,正好對上蘭君初那雙清澈卻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笑容,卻牽動了右手的傷勢,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這個……咳咳……你別說,還挺疼。”
蘭君初瞥了他一眼,細不可聞地輕哼一聲,語氣依舊平淡:“疼死你算了。”
說罷,她不再看他,轉身,步履平穩地朝著東邊,十萬大山外圍的方向走去。
“阿皓,蘭姑娘,怎麼了?”
熊之辛甩乾淨手上的血汙,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蘭君初的背影,又看看癱坐在地的秦皓,憨憨地問道。
“……”
“你不該問的別問!哎呦……”
秦皓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結果身上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嘗試著想自己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痠軟,劇痛難忍。
“別廢話了。”他沒好氣地對熊之辛道,“趕緊的打掃戰場,然後離開這鬼地方。”
熊之辛哦了一聲,隨後連續幾日,穿行在逐漸稀疏的山林中,氣氛卻比茂密的叢林更顯凝滯。
秦皓趴在熊之辛寬厚穩當的背上,幾次試圖搭話。
蘭君初始終抿著唇,目不斜視地走在前面,留給秦皓一個清冷而倔強的背影。
“那個……君初,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一隻蛤蟆?”
“……”
“咳咳,這山路還挺難走,辛苦你了。”
“……”
秦皓識趣地閉上了嘴。
不過這幾日秦皓也沒有浪費,而是思考如何將蒲牢神通開發到極致。
比如透過蒲牢震動感知力“聆聽”地底震動,可探測隱藏敵人,甚至能透過腳步聲、心跳的震動頻率,更精準的預判敵人,成為一個人形雷達?
或是遇上需要在水域戰鬥,完全可以產生高頻波動,在水中可形成破浪推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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