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青紫色的火海,如同百川歸海一般,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瘋狂地朝著秦鄔童的身體匯聚而來,毫無阻礙地融入他那焦黑的軀體之中。
“這……”秦皓看得目瞪口呆。
隨著大量青紫色火焰能量的湧入,秦鄔童體表那層焦黑乾裂的外殼,開始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
然後如同蛇蛻皮一般,一片片地剝落碎裂,焦殼之下,露出的並非血肉模糊的景象,而是細膩光滑,卻隱隱透著一種堅韌光澤的古銅色皮膚。
幾個呼吸之間,一個完好無損的秦鄔童重新出現在了秦皓面前。
秦鄔童自己也低頭看了看,嫌棄地撇撇嘴:“幹……怎麼變成這樣?”
秦皓急忙上前,震驚道:“你……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秦鄔童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撿到寶的得意表情,神秘兮兮地道:“阿皓,你瞅瞅這玩意,是不是你說的那什麼……先天圖騰?”
說著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點點金光匯聚,隨後一個複雜而玄奧,通體流轉著燦金色神聖光輝的圖騰紋路,緩緩浮現出來。
“這……這是……”秦皓瞳孔驟縮“燦金色,難道是天階……先天圖騰?!”
識海中的《山海經》也適時給出了回應。
【業海焚虛】
玄冥判宮極淵,有業火池,其水非水,乃眾生惡業凝化而成,赤如熔金,沸如驚濤。
昔日大戰,秦廣王引業火焚敵,誕先天圖騰,與然觸之則燃,燃則虛空盡裂,業火隨燼蔓延,所過之處,善業留痕,惡業成灰。
……
不久後,秦皓扶著秦鄔童,兩人頗為狼狽地從那片已然徹底化為廢墟的崩塌之地爬了出來。
一直焦急守在外面的秦那十六見狀,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鬆弛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獨目掃過光溜溜的秦鄔童,淡淡道:“果然,禍害遺千年,沒那麼容易死。”
“誒!你說這話最好帶上你自己,獨眼!”秦鄔童雖然虛弱,但嘴皮子依舊利索,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秦皓簡單地將秦鄔童因禍得福,意外獲得名為【業海焚虛】的天階先天圖騰之事說了出來。
秦那十六聞言,獨目中精光一閃,看向那片廢墟:“那這麼說……這大殿裡,可能還有別的寶貝?”
秦皓眉頭微蹙,沉吟道:“可能吧,據我所知,傳說中秦廣王的玄冥判宮,殿門高處常懸‘引魂珠’指引亡魂,殿中設‘孽鏡臺’可映照魂魄前世記憶與罪業,臺下連通‘業火池’,兩側立有‘判官柱’,柱間懸掛記載生靈壽夭禍福的‘生死簿’……”
“這麼多寶貝!!”
秦鄔童眼睛瞬間亮了,捶胸頓足,“哎!我想起來了!之前那門匾上,好像確實鑲嵌著一顆挺大的珠子啊!沒準又是個什麼先天圖騰,虧大了虧大了!都被火燒了!”
秦皓聞言,回頭望去,只見身後早已是一片斷壁殘垣,焦土瓦礫,哪裡還有半分宮殿的影子,不禁暗道可惜。
可能是之前因為有那驚堂木冥判作為核心鎮壓,山海經未能完全探出此地的虛實。
這麼一說,當時高臺上,除了驚堂木,確實還有一個空的筆架。
難道,那上面原本放著的,是傳說中的判官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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