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最近這天元城裡,可出了什麼值得注意的事嗎?”
猴子搓著手,思索道:“注意的事……對了,最近發生了一件怪事。”
“就在前些日,天元部的戰士在邊境大敗,烈烔重傷而歸,好在烈元洲及時趕到,才不至於讓黃金部突破邊境。”
列弘,烈元洲,烈烔和烈良四人並稱為天元四鬼。
其中烈烔和烈良這二人是近十年內新晉的血沸境戰士,而列弘和烈元洲則是烈長風一輩。
秦皓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怪事?”
猴子聞言,眼珠子機警地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即湊上前幾步,壓低聲音道:“當然不是,烈烔昨日剛剛回到天元部,說是休養療傷,但是我發現與他不是單獨回來的,與他一起的還有數十名身披黑袍的怪物。”
他頓了頓,觀察著秦皓的反應,見斗篷下的身影毫無波動,繼續道:“我有一個小兄弟上去偷……咳咳,就是去打個招呼,不小心看到了對方斗篷下的臉,他回來就說自己看見怪物了。”
“怪物?何以斷定。”秦皓微微皺眉。
猴子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人頭蓬之下,長著一個老鼠頭,但脖子下面卻有一張人臉,看起來實在詭異。”猴子說到這,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秦皓心中一跳,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若是這少年沒撒謊的話,鼠頭下面長著人臉?這怎麼有點像某個本應該死去之人的手筆。
壓下心底疑慮,秦皓繼續問道:“那目前天元部除了烈烔外,還有別的人在嗎?”
“哎呦,要不說您會找人呢,您要是問別人,還真未必知道!恰巧我有一兄弟,他叔叔的親戚,就在天元宗府裡當護衛……”
他侃侃而談,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秦皓的手。
秦皓見狀,手指一轉,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片黃澄澄的金葉子,在昏暗的巷口依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猴子眼睛瞬間亮了,欣喜地搓著手,聲音壓得更低:“嘿嘿,大人您來得巧,現在天元部除了烈烔外,就是烈長風和烈青。”
正說著,遠處街上突然傳來喧鬧,一夥人拉著馬車經過,周圍百姓見狀立即退到兩邊,不敢言語,熱鬧的市集霎時無比安靜。
猴子探頭一瞧,急忙哎呦一聲縮頭向後一躲。
等馬車走過,周圍才彷彿活了過來,秦皓不禁好奇問道。
“馬車裡的是誰?”
猴子膽怯的看了眼馬車方向,“那是烈青的馬車。”
聽到“烈青”這個名字,秦皓斗篷下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意險些控制不住地溢位。
雖然瞬間被他強行壓下,但那剎那間洩露的氣息,讓近在咫尺的猴子如墜冰窟,瞬間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秦皓深吸一口氣,心中暗凜,自己的心性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極力壓抑著心底翻騰的冷血與暴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繼續說吧。”
猴子這才從那種恐怖的窒息感中回過神,發現自己後背的破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他暗叫倒黴,這回真是碰上煞星了,別有錢掙沒命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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