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其他血獸需要的海量地階血獸精血,甚至天階,目前還是螭吻比較現實。
狀態調整至巔峰,秦皓解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猶豫。
拿起那些盛放精血的玉瓶,仰頭便開始一瓶接一瓶地吞服。
三百滴玄階流雲虹纖鹿的精血,五百滴各類蟒蛇血獸的精血。
以及最後,那百滴地階聚星白玉鯉的精血!
近千滴品質各異的血獸精血如同洪流般湧入腹中,饒是秦皓體質遠超常人,此刻也只覺得胃部如同被點燃了一般,又脹又痛。
一瞬間火辣辣的灼燒感幾乎要撕裂他的身軀。
磅礴而狂野的氣血能量在他體內左衝右突,試圖撐爆他的經脈。
“哼……”秦皓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汗珠瞬間浸溼了全身。
“這等力量……”秦皓死死咬緊牙關,過了片刻就適應了這種疼痛,這也要歸功於數年的斷指刑罰之痛訓練的。
“不愧是地階精血,果然霸道。”
雙指插入碗中,神念包裹藍色血的紋引,朝著右腹處,落指第一筆。
冰涼的觸感立即融合腹中那狂暴的氣血,一息之間的清涼感,讓他舒爽無比。
就是現在!
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其指尖,一縷金色神念緩緩流出,引帶著體內狂暴的氣血,一條條玄奧蘊含著某種大道韻律的血色紋路,隨著他指尖的移動,如同活物般緩緩烙印。
這正是他多年來以《洪鐘鎮獄訣》錘鍊神念,不斷磨礪所帶來的成果。
若是換做尋常紋師,在此等痛苦與能量衝擊下,根本不可能如此精準,穩定地操控神念進行銘紋。
左腹處,不知是否感應到,蒲牢的圖騰自主散發著淡淡的威壓,開始躁動不安。
秦皓並沒有察覺,此刻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銘紋中,一條條紋路快速流暢的出現。
如今的秦皓已不是當年,已給族人銘紋多次,對於此等複雜的圖騰早已瞭然於心。
這些紋路不是刻在皮膚之上,好似是在撕裂血肉,重塑的過程。
同樣是七百二十道血紋,構成一個完整而複雜的圖騰,沒過多久,秦皓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對外界的一切已然無知無覺,就連疼痛都好似忘卻。
隨著銘紋的持續,以他為中心,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磅礴氣血,混合著一種源自遠古龍子的霸道威嚴氣息,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
這種名為“龍威”的氣場正如同漣漪般擴散出洞穴,籠罩了方圓十里的範圍。
棲息於此地的各類血獸,無論強弱,在這股令它們靈魂戰慄的恐怖氣息壓迫下,紛紛發出了驚恐的嘶鳴,如同潮水般向著遠離洞穴的方向亡命逃竄,引得山林一陣雞飛狗跳。
不過也有幾隻貪婪成性的血獸,不顧龍威,直奔秦皓襲來,尤其是蛇蟒之類,恐懼但又誘人的氣息,讓它們奮不顧身。
……
就在距離此地數里外的一條山道上,三道人影正在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