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躺著四個人,一動不動。
馬嬸一瞪眼,大聲質問道:“他們怎麼了??”
秦青青無辜說道:“不清楚呀,突然就躺下了耶,應該是睡著了吧。”
馬嬸狐疑地瞅了瞅她,收貨的人馬上就要來了,要是病死幾個,自己等人肯定會受到懲罰。
馬嬸皺著眉頭,邁步走向那幾人,嘴裡還嘟囔著:“這幾個小崽子,別給老孃裝死。”
可那幾人卻沒有絲毫反應,馬嬸心中愈發疑惑,伸腳用力踢了過去,把其中一人踢了個轉身。
“喂!你們幾個……”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瞬間一僵。
只見那人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胸口處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心臟早已不見蹤影。
“啊啊啊……這……” 馬嬸驚恐地張大嘴,剛要發出尖叫,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兩根長著尖銳黑刺好似蟲子前肢的東西破土而出,將她緊緊捆住,其中一根剛好擋住她準備發出喊叫的嘴。
秦青青笑著道:“彆著急,今夜還長著呢。”
說著,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意,“我要好好陪你們玩玩,誰讓你們把我關起來呢?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關我了。”
馬嬸驚恐地打著哆嗦,看著眼前和昨天判若兩人的少女,心中無比後悔。
外面,眾人百無聊賴地閒聊著,話題逐漸跑偏。
“老大,聽說這次來接貨的可是個大人物,咱要是伺候好了,說不定能撈不少好處呢。”
烈金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不過這好處也不是那麼好拿的,都給我把眼睛放亮點。”
另一個小弟附和道:“就是就是,這次抓的這批奴隸,可都是精挑細選的,上頭肯定滿意。”
烈金想起昨日抓來的秦青青,不禁感嘆道:“要不是人數有要求,昨日抓來個女娃娃倒是可以留下,那小模樣,細皮嫩肉的,養兩年肯定是個好貨色,賣了可惜。”
旁邊立刻有人接過話頭,語氣猥瑣下流:“老大說得是!那丫頭水靈得很!可惜了,不然咱兄弟還能先……”
“滾你媽的!”烈金笑罵著踹了那人一腳。
一群人鬨笑起來,有人插科打諢,說起城裡窯姐兒的趣事,淫詞穢語調笑聲不斷。
烈金聽著轉而咂咂嘴,“老孃怎麼進去那麼久?喂個飯而已,磨蹭什麼?”
旁邊一個臉上有疤的漢子不以為意地灌了口劣酒,嘿嘿笑道:“老大,急啥?馬嬸那脾氣,說不定又在裡頭教訓哪個不開眼的小崽子呢,殺殺他們的氣性,省得路上鬧騰。”
烈金啐了一口,臉上橫肉抖了抖,但不知是否母子連心,他總感覺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
剛準備去看看,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沒多一會,一夥人正騎著角馬氣勢洶洶地趕來。
烈金精神一振,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輕浮,示意手下們打起精神。
。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