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鄔童這一拳結結實實,正中佘達腹部。
“噗哇——” 佘達雙眼暴凸,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這一拳蘊含的恐怖蠻力與業火焚虛的熾熱破壞力打得凌空飛起,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人尚在半空,耳邊卻陡然響起一道尖銳的破風聲,有重物高速襲來!目標正是他的頭顱!
佘達心中亡魂大冒,求生本能驅使他在空中強行擰身,奮力向下一低頭。
一柄門板大小,刃口閃爍著寒光的沉重巨斧,貼著他的頭皮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頭皮生疼。
巨斧錚的一聲,狠狠劈入他身旁的地面,碎石爆濺,深深嵌入。
佘達驚魂未定地落地,踉蹌幾步,目光觸及那柄造型猙獰的巨斧,不由一怔。
“太像了……”
這兵器他這輩子都不會忘,當然那個男人就是用這樣的巨斧,在自己臉上留下了這道斧痕。
今日再次看到這這誇張的兵器,佘達臉上那道舊疤驟然傳來火辣辣的幻痛。
佘達猛地抬頭,只見一個妙齡女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遠處,血瞳死死鎖定著他,那目光帶著濃郁的恨意。
佘達的目光死死盯住秦萬茵,尤其在她臉上五官輪廓間反覆逡巡。
那張臉,那眼神,那握斧的姿態,與記憶中某個身影逐漸重合。
一道電光劃過混亂的腦海。
“巖牛部……”
佘達恍然,臉上的疤痕在激動中抽搐,顯得更加猙獰。
“你是他女兒!難怪……難怪!你們!當年逃出去的那批人!”
秦萬茵雙手緊握巨斧,指節發白,打量著佘達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劃至下的疤痕緩緩開口。
“這道疤……是阿爸當年留下的吧。”
“既然如此,”秦萬茵將巨斧緩緩抬起,斧刃遙指佘達,“我就完成阿爸當年未了的心願吧。”
“大言不慚!”
佘達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區區血芽境,也敢在老子面前放此狂言?巖牛部的傳承就是自不量力嘛?當年他們都殺不了我,就憑你?”
他話音未落,側方傳來秦鄔童充斥殺意的笑聲:“死蛇,話別說得太滿。”
秦鄔童緩緩直起身,周身青紫火焰不再張揚外放,內斂收縮,在體表形成一層不斷湧動的焰甲。
秦皓手腕輕轉,刀尖垂地:“佘達,等你死後,我會用你的頭顱,在巖牛部舊址祭拜百日。”
他頓了頓,補充道:“然後,取城中黑巖,雕一尊跪像,讓你永遠跪在那裡懺悔。”
“狂妄!”
佘達冷聲道,周身氣血與透骨環血蛇虛影瘋狂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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