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喘著氣,回頭望了一眼嚥了口唾沫:“那山海部,邪性得很。”
青遜則更關心眼前:“族長,咱們這都跑了快一炷香了!那雕像看著近,怎麼感覺……一點沒靠近?”
青峰也早就察覺不對,眉頭擰成了疙瘩:“這鬼地方……有古怪!都小心點,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別人拿到,否則這荒古州就真的要亂了!”
另一側百里部的殘兵們同樣陷入了焦慮。
他們狀態更差,個個帶傷,奔跑起來一瘸一拐。
“父親,不對勁!”
百里勝喘著粗氣道,“我們好像在兜圈子!氣血消耗太快了!”
百里舒原蒼老的臉上汗珠密佈,山海部所在的區域早已變成模糊的小點,這說明他們確實在前進。
可目標……他死死盯著那彷彿永遠觸不可及的祭壇,心頭沉了下去。
難道這聖墟境的遺澤,真就看得見摸不著?
“都別停!繼續跑!”
百里舒原咬牙低吼,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更前方,那裡,南榮晟和宗言二人看起來也沒比他們快多少。
而跑在最前面的巴魯,早已不耐煩到了極點。
他幾次嘗試爆氣衝刺,可無論他速度多快,那祭壇和他的相對距離,就是詭異地保持著恆定。
他冰冷的視線鎖定在最前方那兩個身影上:“這死胖子……倒是挺能蹽。”
巴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殺意一閃而過。
等拿到東西,絕對不能讓其餘人知道。
若是有機會,可以趁著在這禁地,把南榮晟和他的護道者,還有所有雜魚,都得清理乾淨!
“三公子,後面跟上來的人可越來越多了。”
宗言氣息平穩,眼神銳利地掃過身後。
百里部、黃金部,甚至更遠處隱約還有些零散身影,都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南榮晟跑得呼哧帶喘,一身肥肉都在顫,汗珠子順著胖臉往下淌。
“來唄!人多熱鬧!”
他抹了把汗,聲音因為喘息有些斷續,但語氣卻斬釘截鐵,“管他誰來,這好處……註定是晟哥我的!只不過……”
他抬頭,望著那依舊“不遠不近”的白骨雕像和祭壇,臉上終於露出了蛋疼的表情。
“媽的……這到底什麼鬼門道?”南榮晟終於停下腳步,不停喘著氣。
“在這麼跑下去,別的我不知道,估計能瘦個十幾二十斤!”
南榮晟腦子飛速轉動,四處打量著:“一定有機關……或者……需要特定方法才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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