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爺!”
兩名手下應聲,引著秦皓和烈良朝鬥場後方走去。段多興站在原地,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眼中精光閃爍。
“外鄉人,還敢跟我談條件……就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跟著兩名護衛,秦皓和烈良穿過看臺下方通道。
空氣悶熱渾濁,汗味、血腥氣和塵土味混在一塊兒,直往鼻腔裡鑽。
通道盡頭是扇包著鐵皮的厚重木門,門外就是沙土場地。
臉上帶疤的護衛在門前停下,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個來回,最後抬手指向秦皓。
“你,第一個上。打精彩點,給後面熱熱場子。血沸境的等這場打完再上。”
疤臉說完抱著胳膊,覺得有必要給這兩個外鄉愣頭青提個醒,免得壞了規矩,便伸出兩根手指道:“介於你倆是新人,規矩只說一遍。你們打的不是生死局,需要遵守的就兩條。”
“第一,下場之後,拳腳兵器隨你便,但絕對不準用紋器。”
“第二,”他加重語氣,“半炷香之內,不準認輸!”
“那先天圖騰能用嗎?”秦皓純粹是好奇問道。
疤臉護衛和旁邊那人同時一愣,互相瞅了一眼,隨即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笑話,爆發出毫不掩飾的鬨笑。
“哈哈哈!先天圖騰?”疤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子,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他媽要是有先天圖騰,還用得著來當鋒角士吃這口沙土拌血的飯?”
“隨便拓幾份‘拓片’,賣給那些大家族,早躺在美人堆裡享清福了!”
在一片嘲弄的笑聲裡,烈良偷偷瞥了秦皓一眼,心裡直打鼓:你們還真別笑……這傢伙,搞不好真有。
聯想到秦皓那些邪門手段,烈良覺得這可能性不小。
秦皓“哦哦”應了兩聲,撓撓頭,又問:“那你們怎麼知道哪個是紋器?萬一有人偷偷帶進去呢?”
疤臉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沒好氣地抬手指了指門楣上方:“自己看,那兒鑲著什麼?”
秦皓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粗糙的石質門楣上,確實嵌著一截手臂粗細、一尺來長的樹枝,灰撲撲的毫不不起眼。
“那是文玉樹的樹枝。”疤臉不耐煩地解釋,“只要帶著紋器從下面過,它就會亮。藏哪兒都沒用,別想矇混過去。”
這玩意兒是赤漠州不少鬥場的通用把戲,防的就是有人用紋器攪局。
文玉樹?
秦皓心中微動,這名字有點耳熟……
面上不動聲色,心念急轉。
識海里,那部虛影典籍自動浮現,書頁嘩啦啦翻動,最終停在一處。
《山海經·海內西經》:“開明北有視肉、珠樹、文玉樹、玗琪樹、不死樹。”
。玉文曰名,蓲若木其,欒如實其,羅如葉其,實赤花黃,棠如狀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