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待著哦。”
烈良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把懷裡的冥判扔出去。
他驚恐地左右張望,疤臉護衛和另一人依舊抱著胳膊,目視前方鬥場,神色毫無變化。
這……這他媽是什麼手段?!
烈良臉都白了,心裡那點逃跑的念頭被這詭異的一手徹底澆滅。
媽的,早就聽說厲害的紋師手段詭秘,神念運用出神入化,這秦皓簡直像塊甩不脫、砸不爛的狗皮膏藥,沾上了就別想跑。
踏入鬥場,聲浪瞬間如實質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狠狠拍打著耳膜。
秦皓快速掃視一圈,場地比在邊緣看著更大些,呈不太規則的圓形,四周是粗糙高壘的石牆,牆上留著供護衛巡邏的狹窄走道和射箭孔洞。
頭頂露天,幾支大火把高懸直射,把整個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秦皓深吸一口氣。烈良感覺沒錯,此刻的他,的確被一種別樣的情緒包裹著。
滅了天元,手刃曲三、佘達、烈青,壓在心頭多年的血仇總算得報。離開荒古州後,他竟有種異世旅人的心情。
他這才想起,剛穿越到此界時,最初的念想不過是走遍九州,好好看看這方神奇的世界。
抬眼看向對面,那是個身高足有九尺、膀大腰圓的巨漢,正是他的對手大頭。
大頭赤著筋肉虯結的上身,皮膚黝黑髮亮,腦袋確實比常人大上一圈,剃著光頭,鋥亮反光。
他正高舉沉重的狼牙棒,面向人聲最鼎沸的那側看臺,發出勝利的咆哮,引得那片看臺爆發出更狂熱的呼應。
對於秦皓入場,大頭似乎完全沒放在眼裡,或者說,是故意忽略了。
他繼續繞著場邊與看客互動,捶打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咚咚悶響,引來看客一陣陣吶喊。
又繞了小半圈,大頭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轉過身,終於斜睨向一直安靜站在入場口附近的秦皓。
打量一番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撇了撇嘴:“新人?”
他嗤笑一聲,搖搖頭,再次面向看臺,用一種既像抱怨又像炫耀的誇張語氣吼道:“鬥場這是咋啦?是不是咱梭梭堡的爺們兒都慫了?淨派些細皮嫩肉的雛兒下來?”
“要是往後幾天的對手都這德性,那這次的頭彩,我大頭可就卻之不恭,提前笑納啦!哈哈哈哈!”
看臺上頓時爆發出附和的笑聲和嘈雜議論。
“這誰啊?面生得很,新來的?”
“看著瘦巴巴的,也敢下場?”
“鬥場沒人了?找這麼個小白臉湊數?老子花錢是來看真漢子搏殺的,不是看繡花枕頭擺姿勢!”
“嘁,沒勁!還以為大頭今天能碰上硬茬子呢!”
“沒勁啥?趕緊下注押大頭贏啊!穩賺不賠!”
也有不同的聲音。一些女客倒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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