閘門外,午後的日光有些刺眼,秦皓剛踏出鬥場那陰涼的石拱門,撲面而來的熱浪裡,一道細微的勁風,直奔他太陽穴而來。
偷襲者很有經驗,選的角度刁鑽,時機恰好是他剛出門口,視線適應光線的瞬間。
秦皓沒抬頭,甚至沒完全側身,握刀的右手手腕只是極其細微地一抖。
嗡——
百劫刀身發出低鳴,原本三尺長的刀鋒,在剎那間如同活物般暴漲,液態金屬延伸塑形,爆射出十米,薄如蟬翼的慘白刀弧,以秦皓為圓心,向斜後方劈砍。
“噗!”
利刃切入肉體的悶響。
一個原本貼著牆根陰影,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矮瘦漢子,保持著前撲擲出飛刀的姿勢,僵在原地。
下一秒,一條細細的血線從他額頭正中浮現,迅速向下蔓延,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刀斜斜的劈成了兩半。
街面上原本還有幾個探頭探腦的人,看著秦皓手中的百劫,紛紛一腦袋問號。
那玩意兒……還能變長?
“不怕死的,就繼續。”
秦皓話剛落落,腳下猛地一踏,帶著一聲音爆般的悶響,朝著遠方激射而去。
幾秒的寂靜後,一道道身影從各個角落竄出,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飛速朝著秦皓消失的方向追去。
共振之軀帶來的感知如同水波般擴散,秦皓感知到身後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心頭暗罵。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方才那人的死並沒有阻攔這群已經紅了眼的人。
秦皓雙眸閃過一絲寒意,不管是誰,就像他說的,追過來那就是他秦皓的敵人!
他強提一口氣,腳下速度再快三分,傷口被牽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瞥了一眼左肩,那裡被凌屠蠍尾貫穿的傷口雖然被秦皓用氣血暫時封住,但只是權宜之計。
秦皓心道:“必須儘快找到藥材處理,否則失血和傷勢惡化會讓我越來越虛弱。”
不過至於段多興提到的凌屠的“冥毒”,秦皓下意識按向胸口衣衫內,觸碰到一枚冰涼堅硬的物體,流骸王指。
在中了凌屠那招“冥毒”後,他確實感到過一陣強烈的噁心、眩暈和四肢刺痛,那是毒素侵入的徵兆。
但沒過多久,懷中的流骸王指便開始微微發熱,那股不適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體內的陰寒毒素被抽走。
這也應該是這件聖墟遺寶的“蠍皇蟄”的奇效,能儲存萬毒,一併釋放。
流骸王指……冥毒蠍……
秦皓腦中靈光一閃,赤漠州,蠍子圖騰,劇毒屬性……
聖墟境強者“蒼”和冥蠍部的“冥毒蠍”,這兩者之間,總感覺相似的元素太多了。
僅僅只是巧合嗎?或者是否存在某種淵源?
。候時的究深是不然顯下眼但,旋盤速急中海腦他在頭念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