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僅僅是一張拓片,就有如此以假亂真的效果,若是完整的先天圖騰,又該有何等威能?
順利透過城門後,三人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夏風停下腳步,轉身朝著秦皓和贏幼真,鄭重地鞠了一躬。
“秦哥,贏姑娘。”
他直起身,臉色依舊蒼白,“已經為二位引路進城,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兩位的恩情,夏風銘記在心,若有機會,定當報答。就此別過。”
贏幼真一聽,頓時有些著急,張嘴想說什麼。秦皓卻伸手輕輕攔住了她。
“好。”
秦皓看著夏風,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那就有緣再見吧。希望你妹妹一切安好。”
夏風再次一躬到底,然後直起身,轉身很快就消失在不遠處的巷道里。
贏幼真看著夏風消失的方向,有些埋怨地看向秦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他身體那麼差,一個人怎麼找人?萬一……”
秦皓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夏風這個人,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很難完全信任別人,更不願意欠下太多人情。如果不是他那身體實在撐不住,當初也不會把救妹妹的希望,寄託在相信拾骨部的承諾上。”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再說了,我不是說了麼,有緣,自會再見。”
毒漠城西城區,與相對“繁華”的東城,不同,這裡是一片混亂骯髒,充斥著汗臭的區域。
大大小小的礦洞密密麻麻地裸露出來,夏風對這裡並不陌生,很快就找到了他以前混日子時認識的一個小工頭。
那工頭看到夏風這副鬼樣子回來,也是嚇了一跳。
“夏風?你小子……還沒死?”
工頭語氣說不上好,但也沒什麼惡意,底層掙扎的人,見多了生死。
夏風沒力氣寒暄,“牙哥,幫個忙,打聽個人,前幾日從西面回來的行商,都有誰啊。”
疤臉工頭看他這樣,“行吧,我幫你問問。”
約莫半個時辰後,疤臉工頭找到夏風,臉色不太好看,“問到了。前些日子進毒漠城的行商,從西面的就一個,只不過……是剝皮昌。”
夏風身子一僵:“凌石昌?”
凌石昌此人惡名昭著,雖為行商,為毒漠城採購物資,但以折磨人為樂,一般落在他手底下,基本都活不過五日。
“凌石昌前天剛回城,好像是在西面收了批貨,具體不清楚。那傢伙可不是善茬,專做倒賣奴隸和黑礦的勾當,心黑手狠。”
“牙哥,我要知道他住在哪?”
夏風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彎下腰:“求你了,牙哥……”
疤臉工頭看看夏風那副隨時可能斷氣的樣子,嘆了口氣:“就窩在黑蠍巷最裡面那座有石雕門墩的宅子。小子聽我一句勸,那地方能不去,最好別去。””
夏風得到了確切地址,朝工頭點點頭,又摸出最後一塊碎銀塊塞過去,然後轉身便朝著黑蠍巷的方向跑去。
疤臉工頭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
“這小子,怕是活不成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