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幼真吐了吐舌頭,沒敢再吭聲。
拍賣繼續進行。
又拍了幾件紋器和藥材,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直到山羊鬍拍了拍手,兩個壯漢推著一輛蓋著黑布的囚車,從側門走進沙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山羊鬍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我知道今天來了不少各地鬥場的大人。諸位可知如今赤漠州最出名的鋒角士,是誰?”
“我知道!掌經人!”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扯著嗓子喊。
“對!掌經人!”
“聽說那傢伙能越境殺敵,梭梭堡殺了上百號人!”
“還不是仗著聖墟遺寶?真要憑自身實力,他能殺凌屠?”
議論聲四起,說什麼的都有。
山羊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趕緊咳嗽兩聲:“咳咳……這個,可能是我沒說明白。我說的是,和咱們‘不太一樣’的人。出自那個部落的人。”
“不太一樣?”有人重複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鑿齒部?!”
“鑿齒部?真的假的?”
“那部落的人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議論聲更大了,不少人伸長了脖子,盯著那輛囚車。
山羊鬍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抓住黑布,用力一扯!
黑布落下。
囚車裡坐著一個少年。
看起來十五六歲,赤裸著上身,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分明,一頭黑色碎髮雜亂地搭在額前,臉上有幾處淤青,眼神兇狠地瞪著外面的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嘴唇下方,兩顆尖銳的、向上彎曲的獠牙,從下唇邊緣刺出澤。
“果然是鑿齒部!”
“真是鑿齒部的人!沒想到還能見到……”
人群騷動起來,秦皓皺了皺眉,“奴隸買賣”這件事,無論在這個世界待了多久,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記憶,讓他對這種事始終有種本能的排斥。
“沒想到竟然是鑿齒部?”贏幼真也驚訝地小聲說。
“這部落有什麼特別?”秦皓看向她,鑿齒部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聽過。
“鑿齒部好像消失很久了,不過我父親提過,很久以前他們也是個大部落。他們最特別的地方是,整個部落的人,都無法銘刻任何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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