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生禺號,禺號生淫梁,淫梁生番禺,是始為舟。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為車。
秦皓盯著這行字看了半晌,心裡那點猜測總算落了地。
如果這艘船就是山海經記載的世界上第一艘船,那麼能在沙漠裡航行,還能在巖壁中穿梭也就不奇怪了。
蹲下身按在甲板上,木頭觸感粗糙,顏色是灰黑色,帶著些細微的顆粒感,像是被風沙打磨了無數年。
用百劫劃過,並未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還真是硬啊。”秦皓站起身,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周圍。
船比他想象的大,典型的古戰船樣式,甲板上立著好幾根桅杆,帆早就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杆子戳在那兒。
船艙在甲板中央,分三層,從外面看門窗緊閉,瞧不見裡頭的情況。
讓他意外的是,整艘船所有木頭都是一種材質,質地看著粗糙,但敲上去聲音發悶,硬得跟鐵似的。
甲板邊緣圍著一圈透明的東西,像薄膜,又像凝固的水。
薄膜外頭光影亂竄,模模糊糊看不清,眨眼間,那些模糊的影子突然定了格。
秦皓愣了愣,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四周是陡峭的懸崖,石壁泛著暗紅色,船就這麼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還真是穿梭空間。”
他嘀咕一句,走到船艙門口,腳步放輕,共振之軀擴散出去,感知像水紋般盪開。
沒聲音,什麼動靜都沒有。整艘船死寂一片。
秦皓深吸了口氣,攥緊刀柄,推開了門。
門開了,看著門後的景象,他不由眨眨眼,又退回去,把門關上。
“一定是我開門的姿勢不對。”
再推開,眼前景象沒變,秦皓喉嚨動了動,最終蹦出牛逼二字。
門後根本不是他以為的船艙隔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空間,像扣在地上的碗。
空間一層層向上延伸,粗略數了數,大概九層。
最下面這層大得離譜,密密麻麻全是矮房子,街道縱橫交錯,活像一座城。
“這就是傳聞中的空間能力,難道說此處有空間系的先天圖騰?”
秦皓心中一喜,跨進門,腳下是石板路,踩上去實打實的,沒有半點虛幻感。
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其實是第二層的底部,離地面少說有二三十丈。
怎麼和記憶中,蒼取得地方不一樣……
秦皓回憶著當時蒼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類似鬥場的地方,眼前的景象雖然壯觀,但跟記憶裡的碎片對不上?
來到大街上,隨手推開一間屋子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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