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依舊繃得緊緊的。
他知道,越是資質逆天的人,越容易心高氣傲,這等世間絕無僅有的天才,絕不能因為自己幾句誇讚,就變得驕矜自滿,最後毀了大好前程。
他定了定神,看向秦皓,語氣嚴肅了幾分:“話說回來,你族裡的事,到底要處理多久?雖然你是天紋者,可你我相遇太晚,你待在這荒古州,根本就是虛度光陰,白白浪費了你這天縱之資!”
秦皓頓了頓,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應該不會太久,兩三年應該就能徹底安頓好了。”
“你說什麼??”
趙辛瞬間炸了毛,一巴掌狠狠拍在旁邊的紅木桌案上。
堅實的硬木桌案瞬間碎成了漫天木屑,他瞪著銅鈴大的眼睛,臉都氣黑了,指著秦皓的鼻子就罵。
“兩三年?你小子腦子裡想什麼呢?!”
秦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縮脖子,連忙改口:“嗯...一兩年?那就一年半,我一定處理好所有事,前往中州。”
“最多一年!”
趙辛吹鬍子瞪眼,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一年之後,你要是沒出現在中州卦台山,你信不信我親自來這破荒古州,把你那山海部拆了!”
秦皓見他是真的動了氣,連忙躬身賠禮:“老師息怒,是學生考慮不周。就一年,一年之後,學生必定親自前往卦台山,拜見老師,絕無半分食言。”
此時他心裡也生出了幾分愧疚,趙辛不僅出手穩住了秦熊之辛的狀況,還幫秦青青找好了救治的門路,誠心收自己為徒,還給了自己兩枚圖紋。
可自己卻為了守住山海經的秘密,一直用半真半假的話應付他。雖然現在還無什麼師生情分,但這份毫無保留的心意,他不能辜負。
趙辛瞪了他半天,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你個臭小子,我趙辛活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收個親傳弟子,怎麼搞得跟我上趕著求你似的。”
秦皓不好意思笑了笑,再次躬身致歉,趙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是揭過了這茬。
他指尖白光一閃,一枚淡黃色的玉牌出現在手中,隨手遞給了秦皓:“行了,既然你定了一年之期,這東西你拿著。”
秦皓接過玉牌,入手溫潤細膩,觸感比羊脂白玉還要順滑,和之前從耿萬手裡拿到的白色山牌形制相似,卻要精緻得多。
玉牌上刻著繁複的雲紋,內裡隱隱有流光轉動,握著它,連識海都覺得一陣清明。
“山門?”秦皓抬頭看向趙辛,露出幾分疑惑。
“不錯,卦台山坐落在中州天柱峰,內裡分了三十三座山門,各有所長,各掌一脈傳承。”
趙辛拍著胸脯,一臉傲然,“你老師我,就是歸一門的門主。你入了我的門,自然就是歸一門的親傳弟子,整個卦台山,沒人敢隨便欺負你。”
他指了指秦皓手裡的玉牌,又叮囑道:“這枚歸一門山牌,能催動三次跨州傳送,神念或是氣血灌入都能催動。”
“一年之後你可以直接傳送,否則憑你這雙腿要走到什麼時候?平日裡別亂用,最好是當做保命之物,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說完,他又納悶地上下打量了秦皓一眼,眉頭越皺越緊,“話說回來,你小子的啟蒙紋師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讓你紋師血紋雙修?還讓你把氣血修到了血沸境!”
他越說越氣,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好在你雖氣血驚人,可境界還停在血沸境,聽我一句勸,萬萬不能再繼續修下去了!一旦你突破脫凡境,肉身氣血徹底定型,識海便會從此固化,再也不會有半分增長!到時候你這天紋者的天賦,就全毀了!”
“之前教你紋術的,是你族裡的長輩?把那小子叫過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開眼的,敢這麼誤人子弟!”
”......師連為他呼稱都,名全的他道知不們我,師紋的山台卦是也經曾,州中自來他。人族部海山我非並,輩長的居客中族我是實確,的道一師紋我授傳,師老“:道敬恭氣語,躬即隨,頓一言聞皓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