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極緩慢的腳步聲從演武場另一端那條漆黑的走廊深處傳來。
眾人連忙朝著走廊望去,只見秦那十六跛著腳,一步步走了出來。
他依舊是一身黑衣,獨目上的眼罩滑下些許,露出底下猩紅的血瞳。
奇怪的是,他身上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了,若不是親眼看到他走出來,秦鄔童差點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
“獨眼,你也出關啦。”秦鄔童笑著迎了上去。
秦那十六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就你那氣勢,一齣關恨不得讓全始為舟的人都知道,想不醒都難。”
秦鄔童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生氣。他早就習慣了秦那十六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那十六說的沒錯,你這大嗓門,我的蒲牢都比不過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緊接著,秦皓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側,跟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少年,正是秦熊之辛。
“族長!”
演武場裡的所有人,同時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
“老熊!你可算沒事了!”
秦鄔童眼前一亮,大步衝了過去,重重拍了拍秦熊之辛的肩膀,“你小子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秦熊之辛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之前,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說的是黑金部襲擊後,自己圖騰失控發狂的事。
那段時間,一直是秦鄔童和秦那十六輪流守著他,生怕他失控傷了族人。
“閉嘴!”
秦鄔童佯怒道,“都是兄弟,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好了就行!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怎麼又長高了不少?都快比我高一個頭了。”
秦熊之辛嘿嘿笑著,也不說話。
秦鄔童又扭頭看向秦皓,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了,阿皓,我閉關用的精血沒了,再給我拿個幾十袋。最好是玄階中品的,煉體用著順手。”
這話一齣,秦皓的眼角猛地一抽。周圍的人也紛紛看向秦鄔童,眼神里滿是同情。
秦鄔童被看得一愣,摸了摸鼻子,疑惑道:“怎麼了?我說錯啥了?”
秦皓苦笑地攤了攤手,無奈道:“沒了,族裡所有的血獸精血,已經快見底了。路南路北還有萬茵,已經分別帶著獵血司的人出去獵殺血獸了,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啊?”秦鄔童傻眼了。
“鄔童哥,你是不知道現在族裡的精血有多搶手!”
猴子哭喪著臉說道,“以前一袋玄階下品的血獸精血,只要三十功勳點,現在都漲到六十了!就算這樣,還經常斷貨!”
“怎麼消耗這麼快?”秦鄔童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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