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南榮晟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對於我們這些參與族長試煉的人來說,任何人都是交易的物件。沒有感情,只有利益。就算是我父親來了,也是一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年那些人把他趕到荒古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等著看他的笑話。現在,是時候把當年受的憋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秦皓心中暗道,看來南榮氏族這次,要大出血了。
“行吧,該做的我都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秦皓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我這段時間會閉關修煉。有事的話,就去聽風司找我。”
說完,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南榮晟看著他的背影,想到了聽風司那個名叫秦懷芊的女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那個女人,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眼神冰冷,和他大姐南榮香蓮一模一樣,讓人打心底裡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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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古州北部,茫茫雪原。
凜冽的寒風捲著鵝毛大雪,呼嘯而過。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只有兩列長長的角馬隊伍,在雪地裡艱難地行進著。
“君初,沒想到咱們能在這裡遇見,可見咱們的緣分不淺啊。”
屈文瑞騎著一匹高大的黑色角馬,湊到蘭君初身邊,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眼睛卻死死地黏在身旁女子的臉上,恨不得粘在上面。
女子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角馬,穿著一身白色勁裝,外面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風。
風雪吹亂了額前的碎髮,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白皙勝雪,眉眼如畫,原本就白皙的膚色在雪地的映襯下近乎透明,好似不是這塵世之凡人。
但那眼神卻極為冰冷,像是萬年不化的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看都沒看屈文瑞一眼,目光依舊望著前方,淡淡道:“屈公子說笑了。如今九州七成的部落,都派人來荒古州探查禁地路線。在這裡遇見,再正常不過,談不上什麼緣分。”
“話不能這麼說啊。”
屈文瑞嬉皮笑臉地說道,“九州這麼大,這麼多部落,偏偏是你我二人帶隊前來。再加上咱們兩家的婚約,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蘭君初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冰冷:“屈公子請自重。婚約的事,我父親已經向焚宇部提出取消。你我二人,並無半點關係。”
“令尊是提了,可我們焚宇部沒同意啊。”
屈文瑞呵呵一笑,“所以這婚約,依舊作數。等這次回去,我就向父親提議,早點把咱們的婚事辦了,也好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他哈哈一笑,雙腿一夾馬腹,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
蘭君初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身上的氣血緩緩擴散開來。
“小姐,莫要與這廢物一般見識。”
蘭君初身邊的老者蘭非山低聲勸道,“族長既然答應了取消婚約,就一定會履行承諾。等這次回去,定然會給焚宇部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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