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敢!”
屈寒山目眥欲裂,周身的火焰瞬間暴漲三分,法象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秦皓等人壓去。
“寒山長老,我勸你還是小點聲。”
秦皓依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一是別觸犯了這墨燼澤的規則,引火燒身。二嘛,我這兄弟從小膽子就小,你這一驚一乍的,他要是受了驚,手上沒個輕重,這位屈大公子可就沒命了。”
屈寒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看了眼那比兩個自己加起來還高,渾身肌肉虯結,站在那裡像座小山一樣的秦鄔童,心中怒罵,你跟我說這廝膽子小是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只是一個屈文瑞就想讓我停手?隨便你吧,屈文瑞雖是嫡系,但也只是一個資質平庸的脫凡境,算不得什麼天驕。不過他終究是我焚宇部的人,你要是敢殺他,我保證,今天之後山海部上下,雞犬不留。”
秦皓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放了他就有活路?”
秦皓收住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屈寒山,“說的好像你們今天是來陽陽城買菜的一樣。寒山長老,我勸你還是別騙我了。屈屠的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屈寒山臉色微微一變:“你想說什麼?”
“屈屠,年輕時本是焚宇部百年難遇的天驕,三十歲突破顯相境,五十歲進入化靈境。”
秦皓慢悠悠地說道,如數家珍一般道:“可惜在一次探索上古遺蹟時,遭同族競爭者暗算,經脈碎裂,更傷及腎元,從此無法生育。”
“他花了整整三十年才從重傷中恢復,可生育之能已不可逆。”
“此後他性情大變,將當年暗算他的人,連同他們的九族,全部虐殺殆盡,手段之殘忍,令整個焚宇部上下膽寒。”
“後來他將所有精力投入修煉,四百歲時突破聖墟境,坐上了大族老的位置。又以法則之力重塑肉身,竟奇蹟般地恢復了生育能力,老來得子。”
秦皓看著屈寒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而屈屠這唯一的兒子,正是屈文瑞。”
“寒山長老,若是這位聖墟境的大族老知曉,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是在你的保護下陣亡的。你覺得,他會因為同族情分,留你性命嗎?”
屈寒山的臉色徹底變了,變得慘白如紙。
這些隱秘,連焚宇部的年輕一輩都不知道,秦皓一個荒古州的蠻子,到底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他毫不懷疑秦皓的話。屈屠的護短和狠辣,整個焚宇部無人不知。
若是屈文瑞真的死在這裡,屈屠絕對會遷怒於他,到時候別說地位,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兩說。
沉默了許久,屈寒山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道:“你想要什麼?”
“爽快!”
秦皓哈哈一笑,“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這第一嘛...”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眼神冰冷地看著空中的屈寒山:“我沒有抬頭看人的習慣。想和我說話,就給我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