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心中一凜,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快速從耳釘中摸出一枚恢復氣血的丹藥扔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湧入經絡,乾涸的肉身重新蓄起一絲力量。
他又等了片刻,禍鬥群依舊沒有動作。
秦皓試探性地放出神念,當著所有禍斗的面,將地上一具具屍體中的精血迅速抽取,收入耳釘中。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他甚至還抽空又往嘴裡塞了另一枚丹藥,重新握緊了百劫的刀柄。
禍鬥群依舊沒有動。
“怎麼回事...怕了?”
秦皓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念頭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
地階血獸確實有一定靈智,眼前這些禍斗的神色上看,完全沒有看到畏懼的情緒。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禍鬥群忽然齊齊向兩側退開,整齊劃一地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陣在為主帥讓路。
秦皓的心猛地一沉。通道盡頭,四道巨大的黑影正緩步走來。
那是四隻比其他禍斗大了整整三圈的巨犬,每一隻肩高都超過了兩丈,周身的火焰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淡金。
火焰在它們體表安靜地燃燒,沒有任何狂暴的翻湧,反而像一層薄薄的紗衣般溫馴地貼著皮毛。
它們每踏一步,腳下的地面便無聲地熔化成一片暗紅色的岩漿。
為首那隻淡淡掃了秦皓一眼,只一眼,秦皓的後背汗毛便根根豎起。
螭吻圖騰的驅火闢水神通,在這四隻禍鬥面前竟本能地自行收斂了,秦皓只覺得,皮膚表層被烤灼的一絲絲劇痛。
“天階血獸...”
秦皓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這四隻給他的壓迫感,比那隻地階巔峰的吞天蜞還要沉重得多。
他確定,這是掌握了法則真意的天階血獸。
“這真是人榜的水平??”
秦皓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全部殘餘的氣血,青紅交織的氣血從毛孔中噴薄而出,在體表凝成一層薄薄的血霧,被那四股天階威壓一激,嘶嘶作響化作蒸騰的白汽。
“看來只能博一下了。”
就在他握緊百劫,膝蓋微屈、準備主動出擊的瞬間,一道白色圖紋毫無徵兆地在他腳下亮起。
那圖紋散發的光芒將他整個人從頭到腳罩了個嚴嚴實實。
秦皓還保持著蓄力的姿勢,整個人便被那圖紋一裹,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