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過去也得扛。你當那些精血是大風颳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收集那些功勳有多難!”
秦花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泰來的腦門,轉頭朝秦義努了努下巴。
“我說秦義,你就不能說兩句讓小胖子安安心?”
秦義偏過頭來,撓了撓後腦勺,“怕什麼,族長親自出手,還能讓你出事不成?大不了就是疼一下。”
秦餘冬安靜地站在秦花兒身側,嘴角掛著極淡的笑意,從頭到尾沒有插話。
她的目光越過嘰嘰喳喳的同伴,好奇地落在角落裡那兩個始終沉默的身影上。
秦二和秦三二人站在一旁,他們這群人都不能言語,秦餘冬也從未與他們交談過,但她曾不止一次在深夜的修煉房裡見過這些身影。
那種沉默裡藏著的狠勁,和秦一身上的一模一樣。
走廊另一頭忽然響起一陣沉重而密集的腳步聲。
秦堂山帶著二十餘名同樣被選中銘紋禍鬥圖騰的族人從樓梯口轉了上來。
他走到秦義面前停住腳步,冷冷道:“別太得意忘形。我很快就會超過你。”
說完也不等秦義反應,狠狠瞪了一旁的秦泰來一眼,面色陰沉地走到走廊另一端,抱著胳膊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秦花兒看著秦堂山那副渾身帶刺的模樣,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
“我就奇怪了,這個秦堂山到底跟你們倆有什麼恩怨?每次見到你們就跟見了仇人似的。”
秦義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說起來,也是個誤會。”
“上次獵血任務,我和小胖子睡過了頭。等我們趕到集合點的時候,大部隊早就出發了。”
“外圍那些弱一點的血獸,都被前面的人殺光了。我們倆沒辦法,只能往深山裡走。”
“就在我們快絕望的時候,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來一隻重傷的玄階中級血獸。”
“玄階中級?” 秦花兒捂著嘴巴,驚呼一聲。
尋常沒有銘紋的戰士根本對付不了玄階血獸,黃階血獸都需要七八人配合才有機會拿下。
山海部的族人靠著大衍煉體訣淬鍊肉身,勉強能有與黃階血獸單打獨鬥的實力,但要擊殺玄階中級,仍是難如登天。
“那隻血獸傷得很重,肚子都被撕開了,流了一地的血。”
秦義點了點頭,“我和小胖子拼了命,才勉強把它殺死。”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結果我們剛把血獸殺死,秦堂山就從後面跑出來了。後來我們才知道,那隻血獸是他盯上的獵物。”
“他早就探查好了血獸的老巢,從任務一開始就藏在附近,不吃不睡守了整整三天,就等它放鬆警惕的時候下手。”
“啊?”
秦花兒瞪大了眼睛,“那...那功勳最後怎麼算的?一隻玄階中級血獸,功勳可不少啊。你們不會全拿了吧?”
秦泰來小聲說道,“我們本來想把功勳都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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