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秦義喘著粗氣將面前最後一個還在掙扎的斷刃戰士的脖頸擰斷,直起腰來環顧四周。
滿地的斷刃部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整座營地,山海部的戰士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搜刮戰利品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同樣氣喘吁吁的小胖子:“泰來,你沒事吧。”
秦泰來用力搖了搖頭,看向秦義的那雙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秦義,你好強啊。明明咱們是一起銘紋的,都是血芽境,你怎麼能這麼厲害。”
在方才所有新人的戰鬥中,秦義無疑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以一介血芽境的境界配合大衍煉體訣第六層的肉身,在一群血沸境甚至脫凡境的敵人中縱橫馳騁,無人能擋,如同殺神一般,從始至終沒有落過下風。
秦義低頭握了握拳,身上那有些微微發熱的圖騰讓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這就是山海部的圖騰嗎,這就是血紋戰士的力量,和銘紋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可能是我和圖騰比較契合吧。不過這一回雖然兇險,功勳點可是賺了不少。”
“那是你們!”
秦花兒正略顯疲憊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晃動著酸脹的胳膊,那張向來活潑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複雜。
“我的圖騰根本就不適合戰鬥啊,在傳道司的時候大川哥就說過了,我這圖騰以後得往輔助方向走,正面搏殺不是我的強項。”
秦義笑道:“都讓你平時多在大衍煉體訣上花些功夫了。族長之前授課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大衍煉體訣可是上個時代的修煉之法。”
“那個時代的戰士不靠圖騰,不靠氣血,只憑純粹的肉身之力便能移山填海。圖騰不過是錦上添花,肉身才是根本。”
秦花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在煉體上有那麼變態的天賦。”
她這話倒也不是推脫,她在煉體上從來沒有偷過懶,每天泡在千鈞殿等練功房裡的時間不比任何人少。
但天賦這玩意就是這樣,秦義銘紋之後肉身強度再次突飛猛進,按照目前的進境,用不了多久便會突破大衍煉體訣第七層。
而其餘人中最強的秦堂山,也只過了第五層,卻始終摸不到第六層的門檻。
這時猴子從旁邊晃悠過來,笑著在秦義胸口捶了一拳:“表現不錯!不過這只是斷刃部的一個哨點而已,一切才剛剛開始。”
秦泰來聞言眼睛猛地瞪大了,滿臉緊張,“秦申哥,我們難道還要殺進斷刃部的主城?”
猴子聽見秦泰來竟然清清楚楚地喊了自己的大名,一張黝黑的臉上霎時綻開了一個燦爛到近乎耀眼的笑容。
伸出大手在秦泰來的腦袋上用力揉搓著,“哎呦喂,你小子上道!不過我們的目標可不是斷刃部。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鬥吧,這段時間可不會閒下來。”
這時遠處猛然炸開一聲暴喝,眾人同時扭頭望去,只見渾身浴血的斷溫雄如同一顆被投石機砸出的石彈般倒飛出去,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轟然砸入地面,碎石和塵土沖天而起。
猴子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一切快結束了。
“快了,走趕緊打掃戰場。”
秦義等人看去,只見渾身燃燒著青紫色業火,被黑色氣血層層包裹的秦鄔童從遠處踏步而來。
”!人麼什是竟究...你“








